屋外風雪依舊,殿內眾人各懷心事,靜待天明。
卯時初,天色仍是黑莽莽的一片。
劉大壯回來覆命:“稟王爺,案犯已查到,名二狗,就在離城隍廟不遠處的方氏綢緞鋪裡幫工……”
“人呢?”賀遠急問。
劉大壯撓了一下頭:“跑了!”
他趕緊又補充:“我已命人全城搜捕……另外,也照韓姑娘的吩咐去做了。“
他趕回來,一是覆命,二是實在想見證是否真有奇蹟出現。
劉大壯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韓玥。
韓玥背對著他們,只聞聲說:“天還沒亮呢。“
劉大壯與賀遠交換了下眼神,只想說,這姑娘是真狂啊!
奈何雲衍如老僧入定,鳳眸緊閉,不為所動,他們也不敢發作。
日出破曉,已近卯時末。
就在所有人都等得不耐煩,只待雲衍發話時,韓玥主動起身走來,語出驚人:“一會兒兇手來了,民女想親自審問,還望王爺準允。“
“什麼?!“賀遠很激動“女子問案,有違綱常,萬萬不可!”
韓玥:“女子不能驗屍,我也驗了。死因是我驗出,死者是我確認,兇手是我引來,讓其伏法也應該由我來。有始有終,是我做人做事的習慣,還望王爺與大人能成全。”
“荒唐!胡鬧!”
這次賀遠沒看雲衍,直接厲喝道:“知州府乃朝廷所設,豈容你一介女子亂我朝綱!”
雲衍睜眼,眸色涼了些。
“王爺!此女膽大妄為,絕不能再縱容她胡鬧下去!”
賀遠急不擇言,雲衍懶懶瞧了他一眼,話是對韓玥說的:“聽見了嗎?賀大人可是朝廷命官,連本王行事都要受他指點,豈容你胡鬧?“
賀遠陡然驚醒,噗通一聲跪地,慌道:“王爺息怒,下官不是那個意思,下官只是,只是怕此例一開,有損王爺名望。“
“那本王的名望,就有勞賀大人去維護了。”雲衍垂著眸,愈發的漫不經心:“升堂問案,自有仵作呈驗詞一舉,韓姑娘該操心的不是這個。”
言下之意,有你說話的機會,你現在該操心的是兇手到底會不會來?
韓玥面不改色,微微一福:“多謝王爺。”
此舉,只為加深雲衍的印象,免得呆會兒她與兇手過招時,他會加以阻攔。
情結類的兇手她接觸的太多,這類人不服軟更不服硬,除非真正擊破他的心理,否則讓他親口認罪,絕無可能。
只是……她看一眼瑟瑟發抖的賀遠,心裡有一丟丟的歉意。
沒辦法,誰讓他那麼愛搶上鋒風頭呢?
”!供提要索線案命有說,見求人有外府,人大稟、爺王稟“:報來匆匆急役衙名一,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