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玥哦了一聲,“小的準備去牢裡會會那幾個紈絝子弟,王爺要去嗎?”
雲衍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頗有眼力的冷楓已命人趕來馬車,雲衍遞一個眼色過來,冷楓立即會意。
天家就在襄州城裡,他們中必須有一人在。
也就是說,現在該輪到他馬不停蹄地趕回去了。
冷楓心中哀乎,晉王是鐵打的,便覺得這世上人人都該是鐵打的。
再一瞧某王爺僵直的背影,以及某仵作刻意保持的距離,他又幸災樂禍起來。
這世上,竟還有個比他還鐵樹的人,這能叫報應不?
韓玥是鐵了心的想與雲衍保持距離,所以她並不打算坐車裡,誰知,剛挨著車伕坐下,就被雲衍揪著衣領一下提了進去。
“王爺……”韓玥狼狽又尷尬,快速縮到一角坐好,弱弱地:“之前,是小的多有越矩,小的以後不敢了。”
雲衍幾乎要氣笑,“就因那些人的話?”
感覺到強大的低氣壓,韓玥忙低著頭,反過來安慰他說:“那些人都是胡說八道,是受人指使,王爺千萬別放心上。”
肯定是上次同騎一匹馬的事被傳了出去,這才引人誤會。
說到底,她也有錯。
這樣的緋聞傳出去,不但有損晉王名聲,連帶著連將軍也有受辱,是她破壞了他們情比金堅的美好傳說。
她有罪!
雲衍:“……”
“韓玥!你明明有腦子,為什麼……”
韓玥哆嗦一下,“王爺息怒!小的以後真的不敢了,您放心,小的會盡快學會騎馬,平時也會注意言行,不敢再仗著王爺信任,就自作主張,過於招搖!”
什麼就算是仵作,也是晉王身邊的仵作,之類的話往後更是萬萬不能再說。
希望冷楓那大嘴巴在打小報告時,沒說這些吧。
瞧著她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雲衍沉默著,頭一次有無力的感覺。
罷了,誤會太深,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
以她現在對自己身份的定位理解,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
雲衍在心中默默寬慰了自己好一會兒,這才淡道:“此案,你如何作想?”
還是談案子吧,再這麼彆扭下去,他懷疑她會忍不住跳馬車。
果然,韓玥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立即正色:“這個案子很蹊蹺,我懷疑,其幕後推手,和周明一案,是同一個人。”
雲衍揚眉,“是說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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