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韓玥搖頭輕笑,“原來這就是你的動機。”
她毫不掩飾地直接道:“老實講,是我高看你了,還以為你只是誤入凡塵而已,原來也不過就是異想天開的凡夫俗子。”
“覺得我做不到?”歐陽槿也不生氣,事實上他的表情很少,永遠溫潤親和,彷彿整個人就設定了這麼一種模式而已。
以至於情緒難辯,根本無法窺探到他內心絲毫。
韓玥沉沉呼吸,很認真地點了下頭,“我覺得你做不到。因為,你遇到的對手是晉王,還有我……”
我字一齣,她手中寒光乍現,直逼歐陽槿多處死穴。
只見歐陽槿微微一笑,清卓的身影如風吹一般飄起,寒針落湖,連絲水花都沒起。
下一瞬,韓玥已動彈不得,眼風刀子一般掃過去:“要殺便殺!”
歐陽槿負手看她,笑意融融:“我從不殺人。”
韓玥呵一聲,他又道:“殺人是最無趣的一件事。”
韓玥面無表情,“難不成也想把我變成傀儡,幫你殺人?”
“很難。”歐陽槿如實說道:“你執念太深,不好控制。更何況,沒有對手是件很孤獨的事情,你很有希望能成為我真正的對手。”
韓玥冷冷看著他,已經不想說話,反正說的都是廢話。
像歐陽槿這樣的人絕不會做無用之事,劫她出來,當然不會真的只是看看風景而已。
他想做什麼?
引雲衍現身?調虎離山?
不好!他想借此機會清理軍中隱患!
韓玥心中微凜,雖不能動彈,雙手仍是下意識一緊。
不可能,雲衍不會為了她自亂陣腳,韓玥在心裡自我安慰。
歐陽槿像是會讀心術似的,和暖一笑:“我也很好奇,晉王到底會為你做到什麼程度?”
韓玥自嘲一笑:“一個低賤的小仵作而已,你不會認為能誘得動晉王吧?”
“試試吧。”
歐陽槿說:“其實我還挺希望他能放棄你。”
韓玥目光筆直,“就算是這樣,我也絕不會與你同流合汙。”
“無妨。”歐陽槿一副很好商量的樣子,“如果我們還有機會見面的話,再商議也不遲。”
他輕輕一舉,將韓玥扔在馬背上,然後在馬的耳旁低語了兩句什麼,那馬兒便開始跑起來。
韓玥橫著搭在馬背上,只覺頭暈目眩,腹中翻江倒海。
“歐陽槿,你究竟要幹什麼?!”她的驚怒聲很快淹沒在黃沙飛塵中,模糊視線中,那白衣身影立在原地,仙氣飄飄,不食煙火。
”。手對的我為以可己自明證,吧去“,來傳邊天的遠遙從是像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