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她來這個世界已經有兩個月了。
聽著,也沒多久,但恍惚已過半生。
趙知書之前見的是韓玥真容,所以,並沒認出她來,只道是雲衍身邊的人,便直接問道:“我讓你們帶給那位姑娘的話,帶到了嗎?”
韓玥面無表情:“什麼話?”
趙知書不悅地攏眉,“諸善已亡,萬惡盛行……”
“哦……”韓玥拖著嗓音道:“人間不值得嘛!”
她點著頭,“帶到了。不過,這句話為什麼一定要告訴她?”
趙知書似有思考,片刻後,說道:“我覺得,只有她會懂。”
韓玥默然一瞬,“那你自己是怎麼理解這句話的?”
“精闢。”趙知書只說了兩個字。
韓玥笑笑:“你也是聽別人說的吧?”
趙知書神色微變,韓玥又道:“是什麼人告訴你的?說書先生?有趣的挑貨郎?還是行走四方的大夫?”
她目光始終在趙知書臉上,不等他答,便又淡笑道:“原來是遊醫,他救過你?”
趙知書震驚地看著她,韓玥很平靜:“來襄州也是他的指引,對嗎?”
“你在犯案前,還見過他?”
“你是否有意無意地在他那裡看到過一本奇怪的書,上面有描述一些男女親熱……”
“夠了!”趙知書眸瞳劇震,“你,你到底是誰?”
韓玥道:“算是那位仵作韓姑娘的朋友吧,今日,我是受她所託而來。”
趙知書定定看著她,“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韓玥輕描淡寫:“猜的。”
“不可能……”趙知書用力甩了幾下頭,“不可能猜得這麼準。”
他突然驚悟般看著她,“你的意思是,柳小姐的死是必然?”
韓玥想了想,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為什麼?”
“為什麼……”韓玥苦笑:“因為人性太複雜。”
她還是問:“諸善已亡,萬惡盛行……這句話是你執意要說給韓姑娘聽,希望她理解你的苦衷,還是遊醫讓你這麼做的?”
趙知書內心被震得七零八碎,茫然地搖頭,“我不知道……他說過,人間不值得,是因善惡有懸殊……這世間,善是人的軟肋,惡是武器,軟肋永不可能是武器的對手,我已深受其害。想把這句話告訴韓姑娘,是因感念她還我母親公道,也算是給她一句忠告。世道如此,靠她一人註定起不了水花,她一介女子,能自保也屬不易,不必再為這不值得的人世間去做何努力……”
韓玥理解似的點點頭,“這些話我會告訴韓姑娘,但我想對你說的是,惡是武器,但它是把雙刃劍,害人終將害已。善是人的軟肋,但同樣是鎧甲。凡事都有兩面性,一面陰暗,一面陽光,就看你願不願意多走幾步,從陰暗走到陽光下。”
”?誰是他醫遊道知你“:問才天半好,著看怔怔書知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