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聽著,總覺得這孰帝有些不太正常,思想過於偏激,她想多聽幾嘴,判斷一下有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再然後,就聽見二人越吵越離譜。
該說不該說的都說了,而且還把無辜的她也牽扯了進來……
說什麼心上人?這話說出去,鬼都不會信!
回程時,她其實仔細想過,雲衍真的會為了渠無惑,為小小的北狄不要命嗎?他可是晉王,就那麼容易屈服嗎?
用腳想也知道不可能。
他所言所行,看似是逼不得已,實則,當時被真正逼到的人只有孰帝。
不然,冷楓他們未免也太鎮定了吧?
冷楓可是詭影門門主,聽說他那詭影術可厲害了。
再加上剛剛聽了雲衍那番話,一切明瞭,那不過是演給孰帝看的一場戲而已。
所以這會兒拿她出來做擋箭牌,是因無法收場?
不想孰帝再繼續往偏激裡想?
又是權宜之計?
肯定是了。
反正喜歡她之類的鬼話,她是不會相信的。
雲衍觀察著她的表情,一時也摸不透她如何作想,便只是平靜道:“何事?”
韓玥趕緊道:“我身上還有些傷,可能需要回城處理,想和王爺告個假,看能不能先回城?”
“身上還有傷?”雲衍上下看她,突然見她腹部的衣衫顏色似比其它地方深一些,不由皺眉:“為何不早說?”
都傷成這樣了,還和韓衝打架?
他下意識伸手去拉她,“走,我送你回城。”
這一拉,頓覺她體溫不太正常,雲衍往她額頭上一探,眸色瞬間陰沉:“來人!備馬車!”
蕭池這時也走了出來,雲衍剋制著情緒,回身道:“陛下受累,今夜一道回城吧。”
蕭池點點頭,神色複雜地看著韓玥。
韓玥欲哭無淚,心道,陛下你別這樣看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晉王與連將軍之間情比金堅,絕不是她想破壞就能破壞的啊!
片刻後,元忠備好馬車,冷楓有護駕之責,隨行。
除外,劉大壯和韓衝仍留在軍中。
眾目睽睽下,雲衍突然攔腰將韓玥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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