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具屍體,是與冬梅結為對食的太監晉安。
這次,韓玥驗的很快,半個時辰後,出了查驗結果。
“經查驗,死者呼吸道內有菸灰、炭末附著,酶活性增加以及體內的一氧化碳,都可以說明,死者是在生前被活燒死。但是……”
韓玥指著屍體的膝蓋部位,“死者被活活燒死的原因是他不能跑,他的膝蓋在生前受了傷,兩邊都有程度不同的破裂。”
冷楓道:“晉安被燒死在自己家中,據周圍鄰居說,那天冬梅還出現過。我仔細算了算時間,冬梅應該是晉安死後就出發前往山莊,然後在那裡住了些日子才死去。”
“所以,引冬梅去山莊的究竟是五人中的秋菊,還是歐陽槿?”
韓玥不語,換衣服,淨手,然後請示雲衍:“卑職想回家一趟,還望王爺準允。”
雲衍沉眸數秒,“本王送你。”
韓玥抿唇,明顯不願意。
雲衍無奈道:“此行前去盛京,少則三五個月,多則估計得一年半栽,本王不親自出面,你覺得老先生會讓你去嗎?”
“卑職自己可以想辦法。”
然而云衍像是聽不到她的聲音,抬步就走。
見韓玥站著不動,元福笑瞇瞇地上前打圓場:“咱家近來夜裡難眠,常覺口苦心煩,正想找老先生幫忙瞧瞧。”
韓玥只得輕嘆:“公公請吧。”
馬車上,韓玥耷拉著腦袋坐得遠遠的,雲衍倒是一派坦然,問起元福:“你常陪母親在宮中走動,出逃的這五人,可有熟悉的?”
元福回憶片刻,“要說熟,也就晉安要熟一些。老奴記得,晉安原本是在閒王府上伺候,後來才入的宮。”
雲衍:“是說本王一點印象沒有,不過那周伍與秦軍二人我倒有些印象。二人都曾屬禁衛軍,禁衛軍在上元節宮變之前,統領叫柳元斌。”
元福點著頭,“正是。”
雲衍:“本王記得,先帝生前頗為看重他。”
“許是因他姓柳的緣故。”元福笑說:“先帝當年對已故皇太后確實寵愛有加。”
雲衍見韓玥一副快要睡著了的樣子,輕咳一聲:“我母親與已故皇太后是親姐妹。”
韓玥反應了半刻,“哦……”
雲衍幾不可察地彎了下唇,正要說什麼,元福突然想起一事來:“這個案子老奴大概聽了些,聽得時候就覺得有種熟悉感……只是……”
雲衍雙眸用力一瞇,“你知道些什麼?”
元福用力皺了下眉頭,道:“有些事老奴也不是很明白,但據老奴所知,當年,先帝命老王爺去查閒王時,老王爺有故意洩密。”
“當時,閒王帶著那古瀾國女子本已逃走,但因閒王府大亂,又回來了。”
這些事,雲衍本不清楚,劍眉微揚道:“你具細細說來。”
韓玥也側目過來,認真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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