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福面上保持著客氣,“姑娘找老奴,可是有什麼吩咐?”
“沒有吩咐,就是聊聊天。”寧羽似乎看不出元福眼底的疏離之色,自顧自的道:“聽哥哥說,雲衍哥哥他們走了水路,會比我們提前到幾日呢。”
元福微愣:“為何突然改了水路?”
“不知道,興許是有什麼緊急案情吧。”寧羽鬱悶道:“早知道在龍泉縣時,我無論如何也要堅持和他們一道……”
她羞答答地低頭一笑:“看阿牛破案真是太精彩了!”
元福瞧著她,有些好笑:“還以為姑娘是捨不得晉王,原來是捨不得我們阿牛呀!”
“公公就別笑話我了,你是知道的,衍哥哥何時把我放在眼裡過?”寧羽哀傷的語氣,“我想通了,衍哥哥既然那麼不喜歡我,說明我們無緣,往後,我不會再去惹他心煩了。”
元福心道,晉王要是知道了,該謝天謝地了!
“不說衍哥哥了,聽說阿牛是個破案奇才,公公快給我講講,他之前都破過些什麼案子?”
寧羽扯著元福手臂,一雙眼睛晶亮璀璨……看著好生熟悉,她從前看晉王,似乎就是這種眼神。
元福心頭一激,面上不動聲色:“姑娘怎麼突然對阿牛來了興趣,一個仵作而已,他做的可都是血腥之事,老奴敢講,姑娘可敢聽?”
“有何不敢,你只管講。”
寧羽跟著元福進了屋,自個兒倒上一杯茶,還真一副非聽不可的架勢。
元福心存疑竇,索性講起在奉縣所遇的人肉包子案……
此時的韓玥,還不知,一個天大的‘餡餅’正慢慢砸向她頭頂。
她好不容易適應了在船上晃盪的感覺,吃了些東西,方才恢復了些精神。
韓衝也終於不再扭著雲衍打架,黑著臉守著韓玥。
韓玥沒好氣地數落他,“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這魯莽的性子?那可是晉王!”
“晉王又如何?他沒能護好你,就是我韓衝的仇人!”韓衝理直氣壯。
韓玥無語,不知雲衍是如何做到沒將他打死的。
韓玥覺得她必須要好好和他談談了。
“哥,我很感激你對我好,但你要明白,我們現在是在辦公差,任何事故意外都有可能發生,你要公私分明!”
韓衝看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只一瞬,挪開目光。
“我已經不在晉王手底下當差……”
“你說什麼?”
韓衝直視她的眼睛,“你沒聽錯,我現在只是你哥,沒有什麼公私之分,此行,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保護好你!”
“為什麼呀?”韓玥真被他弄得有些糊塗了,“跟著晉王保家衛國,不是你的理想嗎?你好不容易才得晉王信任,怎麼突然就放棄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