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有這等說法?”
劉字面紅耳赤,韓玥揚眉:“需不需要給劉大人找一活物試試?”
“不,不用……”劉字眼睛也紅了,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的道:“真不必,在下已經受教,服了,服了還不行嗎?”
韓玥語氣平靜:“人命關天,追其究竟,是執法者必要的素質,我很高興劉大人能有這素質。”
“案情推演並非我憑空想象,是基於一系列的自然規律以及人的基本行為模式,還有個人經驗來加以聯想。當然,也不能說是萬無一失,各位若有看出破綻請直接提出,我們可以反覆推演,直到找到最有可能發生的那一種情況,才能更接近真相。”
她說的是心裡話,但在劉字等人聽來,就是罵人無疑。
劉字是敢怒不敢言,偏偏韓玥又語出驚人:“既然說到血跡,我順便證實一下,兇手不是韓衝。”
“這又是為什麼?”劉字脫口而出。
韓玥唇角抿緊一瞬,望向劉字:“看得出來,劉大人是個急性子,既然大人如此著急知道結果,不如就請你來幫我完成現場推演吧。”
劉字怔怔,忙擺手:“不,我不急。”
韓玥正色:“請劉大人幫忙,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您的身高與死者相仿。”
和死者相仿……意思是要讓他假扮死屍?
劉字抽著嘴角,這小子分明就是打擊報復!
寧淵興味兒正濃,雙眼瞇了瞇,“劉大人請吧。”
這個小仵作,超乎他想象的有意思!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又要玩出什麼花樣來。
相爺發話,劉字不敢不從,氣愀愀地上前。
韓玥也不客氣,提筆就照著屍體上的傷在劉字身上標上圈記。
“這……”劉字再次目瞪口呆,“這是官服,你!”
見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雲衍不悅地皺了下眉,涼聲道:“是官服重要還是官帽重要,劉大人好生思量。”
寧淵撫了下眼角,未發一言,劉字只好忍下:“王爺教誨的是。”
“墨汁洗不掉時,可試試蘸上酒精反覆揉搓,再清洗。”韓玥面無表情地獻上一計,然後對著雲衍道:“煩請王爺再找一個與劉大人身高相仿的人,還有,將韓衝也帶進來。”
雲衍轉身就去了。
寧淵嘴角不由抽了抽,目光漸深。
很快,雲衍將人帶了進來。
韓衝見劉字身上畫滿圈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想著在龍泉縣時被韓玥當木頭用,那種小丑不止是他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韓玥淡瞥他一眼,“看來你這個嫌疑人當得很快樂嘛!”
要不,她先不著急破案,讓他玩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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