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書鐵券,俗稱免死金牌,沒想到這孰國也流行。
想想也不奇怪,寧相將蕭池推上皇位本就沒安什麼好心,自是要給自己留足後路。
只是這樣一來,就有些難辦了。
一國之君,總不可能失信於人吧。
那怕這個人罪該萬死!
再者,面前站著的這些,多為牆頭草,稍有不慎,便會自亂陣腳,反而有可能給寧相創造機會。
蕭池緊張地看了雲衍一眼。
雲衍眸中驚詫很快散去,鎮定如初卻未有任何表態。
孰帝的沉默,令寧淵更加囂張:“丹書鐵券,除謀逆不宥,陛下若拿不出臣謀反的證據,臣便先行告退。”
他望一眼寧楓的屍體,又道:“逆子犯下命案,犯罪事實清楚,罪不可恕,陛下就當臣是在清理門戶吧。”
“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不知相爺是否能滿足?”韓玥淡靜出聲:“害死陳靈靈的血毒從何而來?”
寧淵瞇眼望向她,冷笑:“你得先證明陳靈靈的死與本相有關。”
韓玥抿了下唇角。
這隻狡猾的老狐貍,方才明明已經間接承認陳靈靈的死與他有關,這會兒又拿證據說事兒。
他倒是清醒的很快。
她想過拿十三皇子來刺他,但十三皇子的死,關乎皇家顏面,蕭池和雲衍不提,她自是要思量幾分。
寧淵如鷹般的眸子緩緩掃過眾人,如同寒風颳過,有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甚至有人在思量下,往前移動步伐,打算上前幫忙。
就在這時,蹲在寧楓屍身旁的內侍慢慢站了起來。
“奴才也有問題要請教相爺……”
他中等身材,左手手腕不太自然地微微外翻,孰國內侍大有塗脂抹粉的習慣,因而,他臉上也塗了厚厚一層顯白麵霜,乍一看,和殿上其他幾名內侍並無二樣。
只是那眼神,冰冷,堅毅,帶著滔天的恨意。
寧淵眉頭用力一皺,喊出韓玥所猜到的那個名字,“夏侯林?”
夏侯林彎腰一拜,“相爺。”
“好你個夏侯林,在本相府上犯下命案,竟還敢到此地來!”寧淵目光一凜,“來人!將他拿下!”
殿上還真有人動,蕭池淡淡地:“朕還活著。”
霎時,雲衍的人已經將那異動的幾人控制住。
寧淵冷冷看著雲衍,“晉王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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