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衍贊同道:“玥玥說的是,國如家,一家之主可決定一家人的命運。”
蕭池點著頭,“這些朕都知曉,以前朕做不到的,往後有你二人在,朕會努力做到。”
這那裡是君臣間的對話,感覺像是哥哥嫂嫂在教育小兄弟。
韓玥覺得怪怪的,自覺閉了嘴。
就在這時,刑部又來人了。
寧淵咬破手指,正在牢中牆上寫血書。
雲衍呵地一笑,嘲諷道:“還真是高估了他的耐力。”
韓玥同意,她以為起碼要等到晚上去了。
三人返回刑部,去詢問室前,韓玥先去了地牢。
牆上,寫的是罪已書。
洋洋灑灑好一大段,經雲衍辯認翻譯,大概意思是,他寧淵本只想做個平凡人,奈何天意如何,硬要逼他不平凡。
若非初心使然,這天下早就是他的了。
如今人人說他是罪臣,可無一人念他也曾為國為民浴血奮戰,嘔心瀝血。
韓玥失笑:“好一個初心不改。”
快到詢問室時,雲衍突然道:“這次,由我來審吧。”
韓玥側目,雲衍很坦蕩:“寧淵畢竟為官多年,極擅挑撥離間,我與他常期交手,更為熟悉一些。再者,今日聽你講那審訊學,我覺受益匪淺,很想借此一試。”
“行啊!”韓玥應的痛快。
人非草木,畢竟是她父母的案子,老實說,她不可能做到置身事外,完全冷靜清醒。
再者,就雲衍那張嘴,不用技術,光吵也能吵贏寧淵。
韓玥很放心,與蕭池坐與門外聽著。
室內,寧淵因失血,面色有些蒼白。
聽見腳步聲,那渾濁不清的眸子亮了亮,隨而看清來人不是韓玥時,又低下頭去,面目與陰影融為一體,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不說話,雲衍也不急,喚侍從找來一本書,慢悠悠地翻著。
蕭池在外,失笑:“瞧瞧,晉王學你倒是學的起碼九分像。”
韓玥搖搖頭,“王爺用不著學我,他自身就是個問詢高手。”
蕭池眉一揚,“你倆這樣換著互捧,有意思麼?”
“嗯?”確定他是玩笑後,韓玥一笑:“民女知罪,下次注意。”
蕭池沉沉看她片刻,由衷道:“你與晉王,確實是絕配,朕承認,朕甚是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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