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掃描器仍是不能用,韓玥驗了婉孃的身子後,問道:“現在我陪你去告官喊冤,你可敢?”
婉娘毫不猶豫:“敢!”
韓玥將梅兒喚進來,幫著將婉娘扶上馬車,回頭對雲衍道:“抱歉,我……”
雲衍抬手阻了她的話,冷眸道:“地方執法仗著天高皇權遠,便為所欲為,無法無天,此例不是首例,其危害不可估量。此等昏庸無道的命官,是百姓的災星,是啃噬朝廷的毒蟲,遇之必要除之!”
他攏一攏披在她身上的風衣,“玥兒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有我在,毒蟲翻不了天!”
“多謝王爺。”韓玥陰沉神色稍緩和了些,“老規矩,我打頭陣,王爺善後。”
……
戌時末,縣衙門前,擊鼓聲不斷。
縣令姓莫,大名莫明堂。
莫明堂被人從小妾被窩裡叫醒,火氣不是一般的大:“本官若是皇帝老兒,定要把這擾人清夢之罪定為不可饒恕的死罪!”
小妾哼唧著撒嬌:“老爺別走嘛,管他什麼人,先收押了明日再審也不遲。你走了,人家冷嘛。”
“朝廷最近動作多,鬧這麼大動靜還是得去看看,免得落人口實。”莫明堂摸一摸小妾光滑的臉,“好好暖著被窩,等著本老爺回來。”
官服一穿,老莫升堂,驚堂木一拍,厲聲道:“堂下何人,深夜擊鼓擾民,究竟有何天大的冤屈,今日若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本官絕不輕饒!”
“大人當真是好大的官威,還未問詢,倒先威脅上了。”雲衍冷聲。
莫明堂怒喝:“你是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下跪!”
不止是他,旁邊站著的女子也未跪……女子看著倒是花容月貌,比被窩裡那小妾不知好看多少倍。
若是……
老莫心思飛遠,只聽那絕美小娘子開口道:“我們倒是敢跪,只怕你受不起。”
女子又道:“世人可跪天地,是祈禱大自然的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可跪父母,是感謝父母的生之恩,養之德。群臣跪天子,是君臣之禮,百姓跪官吏,是因視官為‘父母官’,何為父母?是行正言端,是恩威並施,是德要配位,莫大人覺得你配嗎?”
“你!”
老莫被懟的張口莫辯,憋了好半天才道:“你倒是說說看,本官如何不配?”
女子冷目:“身為地方父母官,斷案不清,斂財花樣倒是挺多。胸無大志,腦裝草包,膽子倒是不小,竟敢縱容手下欺辱良家婦女,你說你配嗎?路邊拉只野狗只怕都比你做的好!”
韓玥一般不罵人,若要開罵,只怕比那刀劍還要鋒利幾分。
老莫聽得火冒三丈,“大膽潑婦,公堂之上,豈容你撒野,來人,掌嘴,看她還敢牙尖嘴利。”
他本還挺稀罕她那張俏臉,可惜嘴沒長好。
堂上衙差還真有人敢上前,雲衍抬腿就是一腳,“想死的就來!”
“你們,你們反了不成!”
許是雲衍氣勢太過壓人,老莫站起來吼了聲,不知想到什麼,又坐下,驚堂木再一拍:“擾堂之罪本官稍後再與你們清算,說吧,深夜擊鼓,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