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們仍然異口同聲回答說‘大王說得一點都沒錯。’
從此以後,無知的國王就更相信夜郎是天底下最大的國家。
有一次,漢朝派使者來到夜郎,驕傲又無知的國王因為不知道自己統治的國家只和漢朝的一個縣差不多大,竟然不知天高地厚也問使者:‘漢朝和我的國家哪個大?’”
韓玥講的繪聲繪色,雲衍不由失笑。
她總有許多小故事,次次都能使人聽出大道理來。
見他情緒終於緩和了些,韓玥笑說:“夜郎自大,是個成語。比喻沒有見過大的世面,見識淺薄卻又狂妄自大之人。”
細想之下,這個比喻用在莫明堂之類地方官員的身上,也很貼切。
只因孰國的地方官一般透過鄉試來解決。
也就是說,小範圍內的權力太大了。
這就好比是一把武器,雲衍拿著用來禦敵,而鄉野屠夫拿著,不是殺雞宰羊便是惹事生非。
時間一長,拿武器的人好比夜郎國,以為自己獨霸一方,無所不能。
而在他們管治下的百姓,便是那些只能順從的部下。
在莫明堂他們眼裡,以勢壓人,為所欲為,就是為官的福利。
在百姓眼裡,官就是天,天是黑是亮,是下雨還是晴天,他們能奈天何?
雲衍輕嘆:“老話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果真是如此。”
離奇的是,居然還有人為搶那高位費盡心機,爭得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這並非是一人之責,或是一群人之責。”韓玥道:“治理國家,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一個試錯的過程。”
律法,制度,就是試錯的成果與記錄。
是件任重而道遠的事。
雲衍心頭淤堵因韓玥一番話煙消雲散,揉著眉心苦笑道:“我真是被他們給氣糊塗了。”
他應該感到幸運才對,出一趟門,就精準地揪到會禍害國之根基的蚜蟲。
不止如此,新政推行,取仕之策的漏洞也因此顯現出來。
此行,收穫不是一般的大,只是……
雲衍屈起手指在韓玥臉頰上輕輕一刮,歉聲道:“說好要給你一次純粹美好的旅行,我到底還是食言了。”
韓玥輕撫他的手,難得的溫柔:“對我來說,這才是此行最有意義的部分。”
一個鼎盛的國家,無法靠一個人或幾個人的力量達成。
一切的借力,都是她實現最終計劃的階梯,她自然甘願為之盡力。
就在這時,莫縣令滿頭大汗的跑來。
”!了到找!爺王稟“
。跡痕的土泥鮮新見不並,著裹蓆草破床一被男,裡房驗的建搭時臨
”?嗎了埋經已說是不人大莫“,瞇微眸冷衍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