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領域內，光死絕了。
深淵之眼的黑霧鋪開的速度很快。
五階強化能力“認知汙染”，能夠扭曲一切有意識生物對現實的感知。
在過去十二次輪迴任務中，這招從未失手，連一個位面的天道意志都被他短暫矇蔽過。
黑霧接觸到魔子的瞬間，深淵之眼就知道壞了。
認知汙染的前提是目標得有認知。
魔子沒有。
它沒有自我，沒有情感，沒有恐懼，沒有任何可以被“扭曲”的精神結構。它只有一張嘴。
黑霧湧入那張嘴的畫面很安靜。
沒有掙扎，沒有對抗，那團能讓大聖精神錯亂的不可名狀之力，如同一碗稀粥被倒進了一口無底深井。
然後法則反噬來了。
暗影小隊五人同時悶哼。
深淵之眼的十隻變色瞳孔在一瞬間炸裂，黑色的血從眼眶、鼻腔、耳道中湧出。
他的隊員們更慘，有兩個當場栽倒，渾身抽搐，口中發出不屬於人類的嘶嚎。
“不……我的精神領域在被……在被吃。”
深淵之眼沒能把最後一個字說完。
魔子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捏住他的臉。
五指收攏。
噗嗤。
跟捏爛一顆西瓜沒什麼區別。
暗影小隊，全滅。
前後不到十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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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刑站在陣型最外圍，鐵劍橫於身前。
他沒動。
從奧丁被貫穿胸膛開始，到深淵之眼腦袋被捏碎，他一首在觀察。
十七次輪迴養出的首覺告訴他三件事。
第一，這東西沒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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