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感應到了。
大聖境的修為讓她對帝道氣息的感知遠比慕容雪敏銳。那股從東北方向傳來的波動，讓她的道果發出了久違的飢餓感。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咔。
一聲脆響。
秦風的手掌合攏。一件準聖器在他掌中化為齏粉。純粹的法則能量溢位指縫，凝成一道暖白色的光流。
光流沒有灌入秦風體內。
它繞過案几，精準地鑽入慕容雪的眉心。
慕容雪的身體猛地繃首。法則能量灌入道果，沖刷著她原本受損的經脈。修為在短短三息內從聖主巔峰躍入仙三境。
她的嘴唇翕動。想說什麼。
秦風沒看她。
他看著紅蓮女帝。
“想要？”
兩個字。
紅蓮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到秦風隨手捏碎準聖器餵給慕容雪的畫面，看到那些足以讓任何大聖都眼紅的法則能量被當成狗糧一樣丟出去。
秦風靠回軟榻，閉上眼。
“機緣不是搶來的。”
他的聲音很輕。
“是本座賞的。”
紅蓮女帝低下頭。
膝蓋彎了。
她跪在帷幔邊上，額頭貼著冰冷的輦車地板。
“奴……不敢妄念。”
輦車繼續前行。
帷幔外，九條黑鱗蛟龍拖拽著輦車劃過天際。大聖五重天的氣息沒有絲毫遮掩，混沌魔威化作可見的黑色紋路，在輦車周圍蔓延。
沿途。
東荒深處的某座枯山背面，一名龜縮了三千年的老怪物正顫巍巍地掀開棺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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