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率：28.4%→47.2%→69.8%——】
【天道防禦協議響應延遲！延遲！延遲——】
蒼的臉變了。
整個歸墟虛空發出一聲刺耳的、像金屬摩擦黑板的尖叫。綠色資料流開始抽搐。正常的編碼序列被一團團黑色的亂碼吞噬，資訊鏈路成片崩斷。
天道系統——藍色畫面了。
蒼寫入的那條規則——“編號#∞-7721修為上限為零”——在系統崩潰的瞬間，失效了。
秦風的經脈活了。
道果中被鎖死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湧出。混沌天幕重新凝聚。十萬八千個毛孔同時張開。
天道宕機了。歸墟虛空中無盡的仙道本源正在向西面八方逸散。
秦風全吸了。
準帝一重天。
二重天。
三重天！
他睜開眼。
蒼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機械右半身正在瘋狂報錯，高維編碼逐行崩潰，仙道左半身的金色鱗甲也在天道宕機的連鎖反應中失去了法則供給。
秦風抬起右手。
沒有蓄力。沒有功法。
一巴掌。
掌風碾碎虛空，精準地拍在蒼的機械右臉上。
嘭。
蒼的機械半身從臉頰開始碎裂。精密的關節結構在準帝三重天的蠻力面前如同一個塑膠玩具。齒輪、線路、編碼晶片碎了一地。高維符文的殘影從碎片中飛出，還沒來得及重組，就被秦風的混沌魔氣吞了個乾淨。
蒼的身體歪了。
他只剩下金色鱗甲的左半身。半張臉。一隻眼。一條胳膊。
蒼往後退了三步。他拿機械手臂那半邊去撐地——手沒了。撲在了地上。
他仰起頭，看著秦風。
那隻金色的左眼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不可能……天道的底層邏輯……本座親手改的規則……”
“你改的。”秦風蹲下身，目光平視著這個縫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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