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內的高維本源，加上這顆天道原始碼——足夠我再活三萬年。”
輪迴海的至尊也開口了。黑色道袍下的半透明軀體發出嗡嗡的共振。
“三萬年太少。把他整個人煉成丹藥，連帶那兩個女人，至少五萬年。”
萬劫深淵的黑霧沒說話。但它的“身體”在膨脹。劫灰從黑霧中飄出，每一粒劫灰落下的地方，因果斷裂，時間線消亡。
秦風周圍的過去和未來，被一點一點地切斷。
沒有退路。
連時間都封了。
蒼在腳下笑得首抽搐。
“完了……全完了……哈哈……你殺本座有什麼用？你照樣是三隻老狗的盤中餐……”
“你的這兩個女人，會被煉成丹藥……”
“你也會被——”
秦風低頭看了他一眼。
蒼的笑音效卡在嗓子裡。
那個眼神不對。
不是恐懼。不是緊張。不是強撐。
是……期待。
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像餓了三天的人終於聞到肉香時的期待。
秦風鬆開了攥著原始碼晶體的手。
晶體懸在他掌心上方，半金半暗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臉。
他轉過身，面向三位大帝。
百萬裡虛空中最強大的三個生物，正以造物主的姿態俯視著他。
秦風的嘴角，緩緩上揚。
“九萬年。”他重複了隕仙陵至尊的話。
“躺了九萬年，臨死前爬出來找口吃的。”
他偏了一下頭。
“知道比你們還慘的是什麼嗎？”
三位至尊沒有回答。
秦風舉起手中的原始碼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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