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大聖。準帝。
慕容雪仰著頭，看著虛空中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月白袍服在帝威氣流中獵獵作響，混沌魔氣化作實質的黑金色星雲，在他周身緩緩旋轉。
她跪了下去。
不是被壓的。是自己跪的。
額頭貼地。
“主人。”
兩個字。沒有顫抖。沒有哭腔。是一種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之後的安靜。
紅蓮女帝在她旁邊跪下。太陰魔氣在帝威的灌注下突破桎梏，修為同樣飆升至準帝。她的跪姿很標準——雙膝著地，脊背挺首，額頭觸地。
一模一樣的姿勢。
但眼神不一樣。
紅蓮的眼底是臣服。純粹的、獸類對獸王的臣服。
慕容雪的眼底是信仰。把舊世界全部燒光之後，在廢墟上重建的、只屬於一個人的信仰。
秦風沒看她們。
他在看歸墟廢墟最深處的那個方向。
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那個等了一百萬年的“創世者”。
系統光幕彈出一行字。
【創世者殘留意識己消散。原始碼融合完成後，殘留意識自動歸零。】
【他等了一百萬年，等的就是你。】
秦風看著這行字，沉默了三息。
然後關掉了。
他轉過身，準備離開。
嗡——
整個玄天大陸抖了。
不是地震。是維度在震盪。
歸墟廢墟的最深處，一道裂縫正在撕開。比之前蒼守護的那道裂縫大一萬倍。
裂縫中湧出的不是仙道法則，不是高維編碼。
是眼睛。
無數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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