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吧，這兒我們還真待不住。”
“你們，幫著把麻袋拆了！”太監吼道，孫芸就跟著婆子們一起將麻袋拆了，裡面的人倒出來。
幾個鑄劍爐的火口一起開啟，熱浪席捲而來，眾人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壯漢將屍體扔進鑄劍爐裡，火舌一捲，嚇得裝死的幾個連滾帶爬。
廊下的太監和男人看得哈哈大笑，太監尖利陰柔的聲音響起：“真是蠢貨，不等著死了來祭劍，非要活著來！”
“真以為咱們跟傻子似的，連人死不死都不檢查？”
“明著告訴你們，活著進來的，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就是跟著來送貨的，也都得進爐子祭劍！”
“哈哈哈哈，看他們的蠢樣，看看那個，都已經嚇尿了！”
另一個太監翻了個白眼兒：“你啊，就喜歡這麼玩兒，有啥好玩兒的，臭烘烘的。”
“再說了，這麼個玩兒法可沒有留在牢房裡慢慢折磨好玩兒，鑄劍爐的火大，把他們推下去就立刻燒死了，一點兒痛苦都沒有，沒意思。”
眾人嚇癱了。
除了孫芸。
孫芸走到廊前問太監：“你們經常這麼幹？把活人扔進去？”
太監笑著點頭，螻蟻要死了，沒必要瞞著。
“是啊，你有意見？”
“嘖嘖，你倒是個膽兒大的，不但沒嚇尿，還敢上來問。”
“不過那又如何？”
“也是要祭劍的！”
“為何要這般做？”孫芸又問，難道只是為了好玩兒？
招待太監的男人驕傲道：“那自然是為了鑄劍！”
“你聽過干將莫邪沒有？”
“要活人祭的劍，才有可能產生劍靈。”
孫芸問男人：“你們鑄的劍有劍靈？”
男人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那倒是沒有，只不過，用活人祭劍，劍上的殺氣就會更凌厲一些，出極品的機率就要高很多。
用死人刀劍上也會染上兇戾之氣，不過沒有用活人的效果好。”
“我這個答覆，你滿意了嗎？”
孫芸問男人：“你是楊金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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