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看?”蘇白看出了她的心思,儘量穩住手臂不抖,“它好像不怕人,估計是這公園裡的混吃混喝慣了。”
“可以嗎?它會不會咬我?”夏晚檸既興奮又緊張。
“沒事,我看它這就是碰瓷的。”蘇白笑著鼓勵道,“你看它那眼神,清澈中透著愚蠢,應該是個好說話的。”
夏晚檸被逗笑了,大著膽子伸出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松鼠那蓬鬆的大尾巴。
毛茸茸的,軟軟的,還有一點溫熱。
松鼠抖了一下耳朵,沒跑,反而把腦袋往夏晚檸的手指上蹭了蹭。
“哇……好軟啊。”
她低下頭,看著掌心的小傢伙,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是蘇白從來沒見過的笑容。
沒有了平時的清冷和矜持,也沒有了剛才的羞澀和糾結。此時的她,眼睛彎成了兩彎新月,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鮮活,明媚,像是一朵在早春裡突然炸開的櫻花。
蘇白看得有點呆。
“看什麼呢?”夏晚檸正摸得開心,一抬頭髮現蘇白正盯著自己,動作一僵。
“看松鼠。”蘇白迅速收回視線,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這小東西……挺會享受。”
他鬆開手,松鼠在他掌心停留了一秒,似乎在確定安全,然後嗖的一下竄上了旁邊的柳樹,三兩下就不見了蹤影。
夏晚檸回過神,有些遺憾的看著樹梢:“啊,跑了。”
“天快黑了,它也得回家吃飯了。”蘇白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咱們也該撤了,不然一會兒蚊子能把咱倆抬走。”
夏晚檸看了看天色,確實,路燈都己經亮起來了。
回程的路上,兩人話不多,但那種尷尬的氛圍徹底消失了。
走到地鐵站口的時候,路燈己經亮了起來。
“那我先走了啊。”蘇白衝她揮了揮手,“週一見。”
“嗯,週一見。”夏晚檸乖巧的點了點頭。
看著蘇白的身影被人流淹沒,消失在地鐵站的扶梯盡頭,夏晚檸才收回目光。她從包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劉叔,我在雲河藝術中心的地鐵站……嗯,麻煩您來接我一下。”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奧迪A8悄無聲息的停在路邊。戴著白手套的司機劉叔下車拉開車門:“小姐,今天玩得開心嗎?”
夏晚檸坐進寬敞的後座,空調適宜的溫度驅散了傍晚的悶熱。
“嗯,開心的。”
回到家,夏晚檸連飯都沒吃,徑首衝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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