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正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聽到這話,白皙的臉頰上迅速升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連忙將袋子往身後藏了藏,嘴硬道:“小姨,你別胡說!我……我就是因為表哥說了,這個手辦很珍貴,我才包裝得仔細一點,免得弄壞了。”
“哦?是嗎?”林若夕拖長了語調,顯然不信。
一旁的林婉芸也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幫腔:“真的嘛……不過,晚檸啊,媽媽可得提醒你,後天我們就要回老宅過年了噢,只有今天和明天還在這座城市。”
她說完,快速的眨了眨眼,繼續道:“要是今天不去,那可就只能等過完年,開學再見了噢。”
夏晚檸聞言,抿了抿嘴唇,手指不自覺的緊緊了紙袋的提手。
年後……那也太久了。
她小聲的,帶著一絲為難的開口:“可是……都快過年了,他肯定回鄉下老家了。我……我怎麼過去啊。”
“這還不簡單!”林若夕立刻打了個響指,一副得意的表情,“讓你劉叔開車送你過去唄,一個小時的路程而己。至於理由嘛……”
她好看的眉毛蹙起,臉頰也微微嘟起來一些,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過了沒多久,她猛的一拍手,豎起一根手指,興奮的說道。
“有了!你就跟他說,我恰好路過他們鎮,又剛好想起你老家就在那兒,於是就順便約他出來,到鎮上喝杯咖啡,聊聊人生理想!”
說完,她得意的揚了揚下巴:“這個理由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既顯得不經意,又抬高了你的身價!”
夏晚檸和林婉芸對視一眼,母女倆的臉上露出了同款一言難盡的表情。
林婉芸無奈的搖了搖頭:“若夕啊,不是我說你,你這理由也太蹩腳了。什麼叫剛好路過?從市區路過到他那個山旮旯裡的老家去了?這也太扯了。”
她轉頭對著夏晚檸,一本正經的問道:“晚檸,你是相信你小姨這個理由,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夏晚檸猶豫了一下,看著小姨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非常誠實的小聲回答道:“我……我信媽媽是秦始皇。”
“噗嗤。”林婉芸忍不住笑了出來。
林若夕的臉瞬間垮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服氣的對林婉芸說:“姐!那你倒是想個好辦法啊!”
“我……”這一下,也把林婉芸給問住了。
她將兩根手指抵在下巴上,也陷入了沉思。
另外兩人見狀,也跟著嘟起嘴巴,繼續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就在這時,那個提著大包小包的男人終於趕了上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發出老錢風般的笑聲:“我說你們三個,怎麼突然停下來了?正好,快快快,幫我接一下這個袋子,手都快斷了。”
說著,他就要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卻發現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見沒人理他,他才後知後覺的笑著問道:“怎麼了這是?一個個的,跟思考世界難題一樣。遇到什麼問題了,說出來給我聽聽唄,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何況是西個。”
他的聲音打斷了三人的沉思,她們齊齊轉頭看過來。
林婉芸的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朝著他問道:“夏啟明,正好,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們想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