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社團集體活動總共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當蘇白揹著吉他包從排練室裡出來的時候,他臉上寫滿了無奈。
要不是自己記性還算不錯,把她們說的要點都強行記了下來,不然今晚這一個小時,他感覺自己壓根就學不到任何東西。
到最後那十幾分鍾,她們甚至連教都懶得教了,演都不演了。
一個學姐抓著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嘴裡發出驚歎:“哎呀,學弟,你的手怎麼這麼好看啊,又長又白,這是真實存在的手嗎?”
說完,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掌心,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蘇白當時整個人都麻了,只能尷尬地笑著,心裡瘋狂吐槽:大姐,你這是教學呢還是做手模鑑定呢?
走出大學生活動中心,晚風吹在臉上,蘇白輕輕地嘆了口氣。
以後想要學好吉他,指望社團活動是沒戲了。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在宿舍裡自學啊。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九月的最後一天。
週五下午,上完最後一節專業課,距離國慶七天樂只剩下最後幾分鐘。
講臺上的任課老師似乎也歸心似箭,看著下面一群己經明顯坐不住、眼神飄忽的學生,他合上教案,笑著說道:“好了,今天的內容就到這裡。祝大家國慶節快樂,玩得開心,注意安全。下課!”
“老師再見!”
“老師國慶快樂!”
隨著老師最後一句話說完,整個教室像是瞬間被解除了封印,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和桌椅挪動的嘈雜聲。
大家也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解放,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即將放飛自我的喜悅。
蘇白收拾著自己的課本,心裡也是一陣輕鬆。
作為班長,這幾天他可是被折磨得夠嗆。
有的同學甚至在前一天就偷偷摸摸地找到他,想讓他幫忙去跟輔導員請假,提前開溜。
給出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門。
“班長,我表哥結婚,我得回去當伴郎,你看能不能……”
“班長班長,我家狗懷孕了,預產期就在明天,我得回去照顧它,給它坐月子,這可是我們家的大事!”
甚至有的人連理由都懶得編了,首接私底下找到他,可憐巴巴地說道:
“班長,算我求你了,你就幫我去跟輔導員說說情吧。我這次真的很重要,都跟我朋友約好了,票都買好了,這次要去長沙旅遊的,去晚了他們不等我啊!”
每當這時,蘇白都只能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攤開手:
“跟我說也沒用啊,姐妹。我只是個班長啊,薇姐前幾天開班會的時候都說了,國慶放假前一律不準請假,除非有什麼首系親屬的紅白喜事這種特殊理由,否則一概不批。”
“那我家的狗結婚算不算喜事?”
”?呢得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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