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發愣的時候,上鋪的胡博文和對面的張平也被鬧鐘吵醒,陸續探出了腦袋。
“蘇白,你醒了?”
“感覺怎麼樣?頭還疼不疼?”
看到蘇白那一副失神發愣的模樣,兩人試探著開口關心道,生怕他宿醉未醒,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蘇白抬起頭,看到兩人臉上那如出一轍的關切,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沙啞:“頭有點疼,問題不大……就是昨晚的事,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就記得我下車了,後面就沒印象了。”
聽到這話,張平和胡博文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止是沒印象啊,”張平從床上爬下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繪聲繪色地描述道,“你昨晚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站不穩了,鑰匙對著門鎖捅了半天都捅不進去,我跟老胡要是不給你開門,你估計能跟門槓上。”
胡博文也跟著補充道:“可不是嘛,我們一開門,你整個人就首接往張平身上倒,跟沒長骨頭似的,我倆費了老大勁才把你弄到床上去的。”
蘇白聽著兩人的描述,腦海裡漸漸有了一些模糊的畫面感,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尷尬。
他能想象到自己昨晚那副爛醉如泥的糗樣。
“謝了啊,哥幾個。”蘇白心中湧起一陣暖流,滿是感激地說道,“等這兼職結束,校門口,燒烤啤酒,我請客!隨便點!”
“那必須的!”張平毫不客氣地應了下來。
簡單閒聊過後,蘇白猛地聳了聳鼻子,嗅到自己身上那股混雜著濃郁酒氣、汗味還有飯菜味的古怪味道,臉色微微一變。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T恤,那股味道更衝了。
不行,忍不了了!
他幾乎是從床上一躍而起,迅速地從櫃子裡翻出乾淨的換洗衣物,又拎上自己的洗漱用品和水桶,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寢室。
“我先去衝個澡!”
聲音還在寢室裡迴盪,人己經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看著蘇白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張平和胡博文再次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是真的緩過來了,還有力氣衝刺呢。”胡博文笑著調侃道。
張平聞言輕輕笑了笑,也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具走出寢室。
十多分鐘後,當蘇白再次回到寢室時,整個人己經煥然一新。
微溼的黑髮清爽地垂在額前,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臉上雖然還帶著一絲宿醉後的疲憊,但眼神己經恢復了往日的清亮。
此時,張平和胡博文早己洗漱完畢,正一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啃著從食堂帶回來的麵包。
看到蘇白回來,張平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個包裝完好的麵包,朝著蘇白扔了過去。
“喏,你的。”
“謝了。”蘇白穩穩接住,撕開包裝袋,也跟著吃了起來。
“今天可得悠著點了,別再喝成昨天那樣了。”胡博文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含糊不清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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