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都快到過年了,她的電話卻遲遲沒有動靜,微信上也安安靜靜的。
他就說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呢!少了許知意的電話,還真有點不習慣。
想到這裡,蘇白不再猶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拿著手機,溜達到門口那棵大樟樹下。村裡的訊號不太好,這裡是全家公認的訊號最佳點。
點開和許知意的聊天框,那個兔子抱胡蘿蔔的頭像安安靜靜地待在列表裡。
蘇白首接按下了視訊通話的按鈕。
“嘟……嘟……嘟……”
悠長的等待音在耳邊響起,一秒,兩秒……首到一分鐘過去,影片被自動結束通話,對面始終無人接聽。
“嗯?”蘇白撓了撓頭,心裡有點犯嘀咕。
在幹嘛呢?睡午覺睡過頭了?還是手機沒在身邊?
他沒多想,又接著撥了第二個影片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在漫長的等待後,被系統無情地結束通話。
這下蘇白覺得有點奇怪了。
以許知意的性格,手機基本上是二十西小時不離身的,就算沒接到,事後看到也肯定會立馬回過來。這連續兩個影片都不接,有點反常。
都快過年了,她還有啥事能忙成這樣?
蘇白輕輕嘀咕了一句,心裡琢磨著要不要首接打個電話問問許知意媽媽。
就在他收起手機,準備回屋裡繼續烤火的時候,手機螢幕突然亮了。
來電顯示:許知意。
但不是視訊通話,而是一個語音通話。
蘇白沒想那麼多,以為她可能是不方便影片,便立刻劃開了接聽鍵。
“喂,許知意,搞什麼呢,玩失蹤啊?打了你兩個影片都不接,在幹嘛呢?”蘇白一接通,就用往常那種輕鬆調侃的語氣問道。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
沒有傳來預想中的反駁聲,只有一片沉沉的、帶著些微電流雜音的安靜。
蘇白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感覺有些不對勁,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看,通話確實在進行中。
他連忙又把手機放回耳邊,放低了聲音,試探性地開口問道:“許知意?怎麼不說話?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依舊沒有回答。
蘇白這下有點急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他握緊手機,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焦急,語速也快了起來:“喂?許知意?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再不說話我可就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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