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聞言神色有些懵。
這老二什麼時候這麼好文了?
他隨即問道:“漢王自己寫?”
“不是。”
紀綱道:“漢王只是寫了大綱,然後讓別人代筆完善。”
“……這就合理了,老二那個傢伙連書都讀不進去,怎麼可能會寫書,不過居然讓別人寫書,他署名,真是不要臉。”
朱棣道。
憤怒,而又有些酸酸。
因為他都沒寫過屬於他的書,然老二那個傢伙卻寫了書。
要不回頭他也搞個?
“……”
紀綱。
這話他可不敢接。
朱棣壓下心中的雜念,問道:“李景隆那個傢伙最近有沒有搞出什麼大案子出來?”
書什麼的都是小事,真正讓他關心的是東南,東南對於他大明太過重要,決不能脫離他的掌控。
要不是後續移民關乎著交趾的穩定,他並不想讓李景隆那個傢伙在東南那裡亂搞。
“沒有。”
紀綱回答道:“東南那些士族做事相對來說會顧忌一些臉面,因而他們做事一般不會留下太多的證據。
李大人在東南攪風攪雨半個月時間,那些士族早就將一些不利於他們的證據給抹除了,如今李大人辦的案子,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
朱棣點頭表示贊同,相對於別的地方東南做事要更尊禮法。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而因遵禮法,所以很難查詢到證據,就如之前平陽城的土地兼併。
明知道是那些士族在暗中操控一切,然卻拿他們沒有半點辦法,就算是李景隆那個無恥的傢伙也只能透過別的辦法逼迫他們妥協。
他壓下心中的憤怒,道:“既然李景隆查不到,那就幫他一把,把海上走私,以及那些茶商和瓷商暗箱操作的事情暗中告知於他,讓他查這個案子。”
因他讓鄭和打通了海上絲綢之路,海上貿易這些年可以說是空前的繁榮。
不過這大部分出海的船都是走私船,並沒有在市舶司登記,而沒有登記自然也就沒有納稅。
這件事他一直都知曉,不過他並沒有讓人去專門處理,因為根本難以處理,沿海海岸線太長,無法完全的管理。
而且別說管理沿海的海上走私,就算是北方有著長城都無法完全阻攔通往北方草原的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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