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些士兵差不多都是最初軍戶的三代後人,他們的家族如今差不多分成了十幾個小家族,彼此小家族關係並不如何好。
關於這一點,建文那個傢伙讓他深刻的體會到親情的淡漠。
一個小家族付出,另外十幾個小家族享受這個家族的付出,這任誰都會心裡不平衡,而一旦不平衡,就必然會想辦法報復。
而逃跑,就是最好的報復。
想到這他神色不由得凝重。
因為這才僅僅只是到了第三代,這要是再往後,那麼這個不公將會更加的大,到時候就不是小面積的潰逃,而是大面積的潰逃。
想到這,他神色不僅是凝重,更是恐懼。
朱高煦看著朱棣神色變化,道:“關於這個問題的解決辦法很簡單,那就是每隔一個甲子,需要對軍戶進行重新登記,剔除掉一部分軍戶,將他們劃分為農戶,亦或者增加登記的戶數。
一個甲子六十年,頂多過去四代,四代的關係,還算是比較親近,不至於讓服兵役計程車兵心裡太過不平衡。
為了更好的安撫軍戶,需要給予軍戶更好的福利,如軍戶的田賦稅收是農戶的三分之二,甚至是二分之一。
此外,士兵要是戰死沙場,那麼他們家族的田賦可以給予一段時期的免稅,如免除十年的賦稅。
只要讓士兵們感到他們的待遇優於那些農戶,那麼他們就不會排斥他們軍戶的身份,會勇於加入軍戶。
戰死沙場,士兵家裡不僅能夠獲得撫卹金,還能讓家裡免除一定的賦稅,這樣他們就不會害怕戰死沙場,導致家人沒有生存的能力。”
朱棣呆愣的看向朱高煦,這真是他那頭腦簡單的老二?
“看我幹嘛?”
朱高煦問道。
朱棣壓下心中的震驚,問道:“這些真是你想出來?”
“不然呢?”
朱高煦反問道。
隨即他不解的問道:“想出這些不是很簡單嗎,而且這些問題又不是才出現,早就出現了,如軍戶叛逃,前幾年就有人上奏說這事,我記得奏書上面好像就有給軍戶加福利的建議,然你好像根本不在意。”
“我……”
朱棣語塞。
他回想關於這事的奏書,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個奏書。
這個奏書是一個邊軍將領上的奏書,奏書闡述邊軍生活艱難,想要讓朝廷免除一部分稅收。
當時他第一想法是要答應,畢竟邊軍關乎著大明的安危,不過他並不完全相信,畢竟他以前鎮守順天府的時候,經常去往邊境巡查,對於邊境算是很瞭解。
於是他讓錦衣衛去調查,調查出邊軍的軍戶一個個都生活的很滋潤,他們生活水平遠超當地的那些農戶,有甚者更是拿出軍糧倒賣,然後拿錢去瀟灑。
這叫艱難?
他當時直接斥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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