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看向朱瞻基,看向對方那兇狠的目光,走上前,蹲在對方面前,然後笑著說道:“我承認,你爹造反,確實是有我的原因,不過這可不是我的謀劃,而是你爹感到了危險,感到我威脅到了他的位置,這才選擇鋌而走險,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徹底將我扳倒。
可惜,你爹還不夠狠,他應該學唐太宗,直接將我和你三叔全殺了,如此才能真正讓他坐穩那個位置。”
“閉嘴。”
朱棣怒喝道。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頹廢的道:“既然這件事是你搞出來,那就由你來處理。”
“好。”
朱高煦直接應道,然後他看向旁邊還在懵逼的朱高燧,道:“老三,你將朱瞻基的頭給砍下來,裝在盒子裡,然後你親自給老大送去。”
“……”
朱高燧。
他無語的看向朱高煦道:“二哥,你這是讓我死。”
朱高煦沒好氣的道:“爹讓我死,我都沒說什麼,你說你怎麼這麼多嘴,不就是一死嗎,我們三個都死了,到時候讓老頭子將他的位置還給大伯一脈。”
砰。
朱棣憤怒的拿起旁邊的茶杯朝著朱高煦扔去,怒道:“你說什麼?”
朱高煦神色無懼的看向朱棣,道:“我說你讓我去死,老大為何造反,還不是因為他認為我威脅到了他,你讓我去處理這件事,我怎麼處理?殺了老大?殺了老大,我還能活?”
說到這,他看向老三朱高燧,道:“還是說,你想要學李世民,將你的位置傳給老三。”
朱高燧聞言心中不由得喜滋滋。
要是如此,那他回頭就改名叫朱高治。
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來,而是說道:“二哥,你怎麼能這麼說爹,這件事是你惹出來,自然是你來處理,總不可能讓爹給你擦屁股,而且你難道要讓爹和大哥父子相殘?”
“你別給我扣帽子,真當我不知道你朱治在想什麼。”
朱高煦道。
朱高燧聞言臉色漲紅,怒道:“二哥,你別隨便給我改名字,我叫朱高燧,是爹起的,不是叫什麼朱治。”
朱高煦沒有搭理朱高燧,而是看向朱棣,道:“爹,這件事還是你來處理,你是皇帝,只有你才有資格使用蓋好印記的聖旨,你立刻下個旨,讓那些將領該回哪回哪,然後我們回去,關起門,自己處理,老大的事情要是搬到明面上,不僅老大要死,你這寶貝孫子也要死。”
朱棣聞言神色波動。
老二說的不錯,這件事不能鬧大,一旦鬧大,將事情搬到明面上,到時候他想要袒護老大也不行,而老大一旦被扣上罪名,最低也是全家囚禁。
不過老二有這麼好心?
他看向老二,說道:“這件事要是壓下,你可就沒機會彈劾老大,而不拿這件事彈劾老大,老大就還是太子。”
朱高煦道:“相對於那個位置,我更看重親情。”
神色那叫一個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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