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瞻基回去,那瞻基必然會被捲入其中,到時候瞻基也必然要跟著老大一起被囚禁。
朱高煦沒有在意朱棣的憤怒,而是看向旁邊跪著的朱瞻基,道:“大侄子,看來你皇爺爺是認定你爹造反了。”
朱瞻基聞言,急忙再次求道:“皇爺爺,我爹……”
“閉嘴,你個蠢貨。”
朱棣怒吼道。
他怒視朱瞻基,怒道:“你看不出你二叔在給你下套,你要是回去了,你也將被捲入其中,到時候被囚禁的就不是你爹,還有你。”
“我,我總不能顧忌我自己,不顧我爹。”
朱瞻基哭泣的道。
他此刻知曉他一旦回去,他也完了,然他不能什麼都不做,而且就算是他不回應天府,他二叔也不見得會放過他。
朱棣看朱瞻基悲痛的樣子,低聲怒罵道:“老大這個混蛋,平常不惹事,如今一搞事,就是大事。”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後他揮手讓朱高煦等人離去,他需要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朱高煦等人告辭離去。
……
殿外。
朱高煦伸了一下懶腰,然後他看向旁邊愁眉苦臉的朱瞻基,伸手攬住對方的脖子笑道:“我的大侄子,別說叔不疼你,等叔上了位,讓你去海外當個藩國的王,你寫個信,去勸一下你爹,讓他別一條道上走到黑。”
朱瞻基抖動肩膀甩掉朱高煦的手,然後他怒瞪了一眼朱高煦,冷聲說道:“我爹沒有造反,你休想給我爹亂扣帽子。”
朱高煦伸手抓住朱瞻基的腦袋,兇狠的道:“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信不信你二叔我殺了你祭旗。”
“你敢嘛?”
朱瞻基無懼朱高煦兇狠的表情,冷聲說道:“你不敢,因為你要是殺了我,你將徹底無緣那個位置,只會便宜三叔。”
說著他看向旁邊的朱高燧。
朱高燧看朱瞻基看向他,笑道:“小子,這段時間學的不錯,不過你這挑撥離間的手段有些太嫩了,我和二哥的關係可比想的要鐵。”
說著,他伸手攬著朱高煦的肩膀,看向朱瞻基,道:“我們是兄弟,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是一起上過戰場,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兄弟,我們的關係可不是你們這些在蜜罐里長大,只知道爭權奪利的兄弟所能相比。”
朱高煦鬆開朱瞻基,道:“你這種只有利益,只有權力之人,是不會明白什麼才叫親情。”
說完,他轉身離去。
朱瞻基呆愣的看向離去的二叔和三叔。
為什麼?
這兩個傢伙剛才還在為那個位置爭來爭去,而且二叔還嘲諷三叔根本不配坐那個位置,為何他們的關係還這麼好?
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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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