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茹太素,一個奏本上能寫上萬個字,直接被太祖因廢話太多而下令杖責,讓我記憶猶新。
這麼多年過去,你們這些奏疏上怎麼還有那麼多沒用的廢話。”
“……”
百官。
他們想說他們是官,不是吏,更不是什麼密探,自然是需要禮法章程,而且奏本要是寫的不好,如何彰顯他們的文才。
當然這話他們肯定是不能說。
禮部尚書再次站了出來,躬身道:“回稟漢王殿下,這奏本上的格式複雜,不僅在於禮法,更在於嚴謹,需要將事情詳細闡述,否則很容易產生誤解,因而不可避免會導致奏本上的內容繁雜。
就如刑部的奏本,刑部的奏本上不能只寫誰殺了人,然後判決是什麼,要是這麼書寫的話,很難裁定判決是否合理,因為殺人的判決和殺人的原因有著很大的關係。
又如各地官員上奏救災奏本,需要詳細敘述災是何時出現,災的覆蓋範圍,對百姓的影響,以及朝廷需要做的事情有哪些,這些東西都是需要詳細……”
“好了,打住。”
朱高煦揮手打斷對方的話,道:“你說的這些本王明白,不過這奏本的內容太過繁瑣讓本王看的頭疼,而且會因內容太過繁瑣,而讓本王看半天都看不到重點,要是本王眼力不好,還很容易錯過重點,從而誤解奏本上的意思,因而本王認為這奏本需要改一下。
本王不讓你們精簡奏本的內容,不過在一些關鍵的重要地方,需要做出特殊的標記,如字寫的大一點,筆力重一些,亦或者是用圓圈圈起來,讓本王能夠一眼知曉哪些才是重要的內容。”
他不等百官反對,就直接說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用再議了。”
“……”
百官。
這是朝會議事嗎?
這是你的一言堂。
你還沒有當皇帝就如此的強勢,真當了皇帝不得上天。
不過這話他們只敢在心裡吐槽,不敢說出來。
因為他怕成了殺雞儆猴的雞。
朱高煦不在意下面這些官員的想法,說道:“第一件事定了,接下來說第二件事。
懷恩王雖然走了,但他留下的工作,還是要繼續處理,各地學堂的翻建,以及洪武學府和永樂學府需要加快程序,另外本王打算再建造個大漢學府。”
“……”
百官。
先是修建洪武學府。永樂學府,如今又建一個大漢學府,你直接把你的年號先取好,然後以你的年號命名得了。
大漢?
說的不就是你漢王嗎。
“臣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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