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吉壓下心中的雜念,看向呂震,說道:“就算是漢王想要拉攏宗室勳貴,這三千也太多了吧,宗室符合年齡的人員只有二三十,而勳貴弟子,那也頂多五六十,一百個就夠了。”
呂震也感覺三千確實是太多了,不過這事他不想管。
他道:“這是漢王殿下的意思,我身為臣,只能遵從命令。
另外,這十萬可不是我獅子大開口,而是經過我禮部核算之後的數額,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選美,這些女子未來是有可能成為漢王殿下的妃子,宗室弟子的正妻,勳貴弟子的正妻,必須要厚待。”
花錢多?
這不是他禮部尚書該考慮的事情。
他禮部要考慮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幹好這件事。
至於錢?
這是戶部的事情。
怕花錢,那去找漢王。
夏原吉沉思一下,然後他說道:“這錢我戶部不出。”
“什麼?”
呂震呆愣的看向夏原吉。
知曉這夏老頭倔強,沒想到這麼倔強。
這是真當漢王殿下好說話。
雖然這段時間的漢王殿下確實是好說話不少,但這只是表象,沒見漢王殿下去了一趟東南,然後東南就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夏原吉神色認真的說道:“這錢不合禮法,按照朝廷規定,只有藩王。藩王世子的婚禮,才會由朝廷出錢,普通的宗室弟子,朝廷只會拿部分,大頭是由藩王拿。
至於勳貴?更沒資格讓朝廷出錢,想要用朝廷的錢去給他漢王服務,不可能,只要我還坐在這個位置,就絕不會讓漢王胡來。”
他能夠做到戶部尚書這個位置,並坐穩這個位置,不是因為他能力出眾,而是他分寸。
這種不合規的事,沒商量。
“你,這……”
呂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道理是這個道理,然問題是你不能真把道理當道理。
夏原吉看向呂震,說道:“呂大人,你請回吧,這不合法的錢,我戶部一分都不會拿,除非陛下下旨。”
“夏大人,你,哎。”
呂震嘆息一聲,最終他無奈的離開戶部。
……
漢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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