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從隊伍中走出,先是對著朱棣躬身行了一禮,然後他看向衍聖公,冷聲質問道:“你說本王羞辱孔聖人,本王怎麼不知道。
汙衊藩王,這可不是什麼小罪,你今日要是說出個緣由出來,那麼你這衍聖公就別要了。”
雖然他沒學過什麼辯論,但他前世看過不少無理取鬧的短影片,知曉如何更好的應對這種情況,而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將問題拋給對方,而不是選擇進入對方質問陷阱。
因為一旦你解釋了,那就代表你已經有了罪。
孔彥縉聞言小臉一變,眼神之中有著震驚,因為他沒想到漢王殿下沒有解釋,反而是直接給他反扣一個大帽子,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他再如何聰慧,那也是一個小孩子。
不過很快他就壓下心中的震驚,然後他憤怒的說道:“漢王殿下不將孔聖人的名字銘刻國子監外的道路上,反而是銘刻在混亂的貧困區域,這不是對孔聖人的羞辱是什麼?”
雖然他如今有些年幼,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這漢王就是故意在羞辱他先祖孔子,做為孔子的後人,他很是憤怒。
朱高煦聞言神色沒有慌亂,反而是露出震驚,以及難以置信之色。
這一變化將不少人看的很是懵逼,不明白漢王這是怎麼了。
而在這時,朱高煦說道:“衍聖公,你這話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
只有那國子監的文人學子才是人,能夠享受孔聖人的教導,配得上孔聖人的名字。
而那些生活在貧困區域的大明百姓,他們就不是人,他們那些低賤之人是沒有資格享受孔聖人的教導。”
此言一齣,大殿內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神色全都變的駭然。
因為漢王這話,恐怖如斯。
“我,我,我沒有。”
孔彥縉聲音顫抖的反駁道,臉色十分的蒼白。
這是恐懼,是害怕。
因為漢王這話太過誅心。
而且這話一旦傳出去,孔聖人的名聲就要毀了,而他孔府的名聲恐怕也要毀了。
因為儒家講的是眾生平等,雖然話是這麼說,實際上還是將人分三六九等,但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說。
朱高熾看向朱高煦,神色微動,然後他心道:本以為二弟會透過孔子和韓非子的對碰,從而化解衍聖公的問責,不曾想他這二弟直接把孔聖人和百姓進行碰撞,二弟這一招可以說是絕殺,毫無反抗的絕殺。
朱棣也目光驚異的看向朱高煦,同時他也心道:老二這一招絕殺牛逼,雖然這百姓是底層,沒有人會真正的在意他們,但百姓卻是一切的基石,別說什麼孔聖人,就算是我這個皇帝都不敢在明面上和百姓對抗,如今老二將百姓搬出來,這場辯論可以說開始就是結束。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傢伙一個個還真是廢物。’
他心中不由得對這些文官,以及這什麼衍聖公很是鄙視,沒想到他們一個個自詡博學多才,如今居然能廢物到這種程度,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真是讓他白期待了。
秦政學看衍聖公孔彥縉居然就這麼敗了,心中很是鄙視,這種靠血脈的垃圾果真都是廢物,就算是孔子的後人也是一樣。
不過他不能讓孔彥縉敗。
因為要是孔彥縉敗了,那麼這給道路取名的事情就無法落在他們這些為國為民的文官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