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秦羿風是代表天耀前來,商討茗煙公主和親一事。”秦羿風毫不在意的說出自己的目的,這也是他們此行的藉口。
“秦特使,茗煙和親一事二國正在商議,不知秦特使這是什麼意思?”皇上的語氣頗有幾分嚴厲,一副你要是說不出所以然來,你就不用回去的意思,這也是皇上想要藉此立威。
“皇上言重,秦羿風此次前來一為商討茗煙公主和親一事,另一則是商議茗煙公主的陪親人選。”秦羿風笑的好不陽光,一副了無心機的樣子,可話一齣,天曆就明白了這秦羿風是為了陪親人選而來,可是天曆有什麼人引得雪天傲的關注,他為此不惜調動大軍呢?
“陪親人選?”太子站出來看向秦羿風,雪天傲要玩什麼?
李漠北的眼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但卻是沒有多想,而是看向秦羿風等著秦羿風的答案。
“是的,陪親人選,雪親王爺親點了幾位陪親人選,肯請陛下您准許。”秦羿風說的很是輕鬆的樣子,絲毫不管天曆的人臉色有多麼的難看,雪天傲三十萬大軍在邊境,現在天曆沒膽敢和他們叫板,想到雪天傲的舉動,秦羿風只能說那個男人他瘋了,為了一個女人,一個不確定的女人不惜露出自己的底牌,讓天耀的皇帝和天曆同時對他產生敵對的心態,他就不怕引得天下大亂嗎。
唉……秦羿風嘆了口氣,有時候他真不明白天傲到底在想什麼,人在眼前不珍惜,人死人卻又不惜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查一個死人的訊息……
天曆皇上一聽氣的咬牙,這雪天傲是什麼意思,天曆公主和親陪嫁人選他也要管,未免管的太寬,未免太不把天曆放在眼裡了。
太子一看這氣氛不對,立馬出言問向秦羿風。“不知雪親王親點的陪親人選有哪些?”無關緊要,太子並不在意小小的妥協,畢竟開戰的話天曆並沒有太大的勝算。
“這是雪親王爺親筆信箋,請陛下過目。”秦羿風將貼子遞了上來。
皇上一開啟,看了上面的一些名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是……
“墨府三小姐,墨言?”看到這個名字時皇上無由的產生一股不巡,特意提了出來,墨言怎麼傳入雪天傲的耳朵裡了。
“是的,墨三小姐,墨言。”秦羿風再次確定,這個才是他此行的重點,雖然他不贊同雪天傲的方法,但雪天傲決定他會盡力去幫他,畢竟天傲與東方寧心走到那種地步和他也有關,如若不是因為他,天傲也不會那般的為難。
“不行,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可以。”當皇上的話一齣,李漠北就算沒有看到其他的名字,但一聽到墨言的名字,卻毫不猶豫的就出言制止。
雪天傲的真正目的李漠北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雪天傲找上墨言絕對不單純,他不知道墨言身上有什麼值得雪天傲如此大費大章,但是他的心底就有一種想要阻止的衝動,不讓墨言與雪天傲見面,似乎這兩人一見面就有什麼不確定的事情發生。
“本宮也不同意。墨府的大小姐二小姐相繼要出嫁,墨三小姐不行,換其他人選吧。”太子亦出言阻止,雪天傲的目的他隱約認為是雪天傲看上了墨言,而身為太子他明白墨言的聰慧對於一帝王或者親王來說有多大的益處,這樣的女子如果不能落到自己的手上,也絕為能落到敵對的人手中。
秦羿風毫不在意雙手一攤,這樣的情況當他得知墨言在天曆的情景就猜到了,不急不緩,秦羿風將這個難題丟給了雪天傲:
“這事請眾位與雪親王爺溝通吧,此時的他正在天曆邊境,而墨言小姐是雪親王爺親點。”
威脅,這是紅果果的威脅,當秦羿風此言一齣,天曆人人皆變色,雪天傲欺人太甚,在他們天曆的地盤擺出如此大的架子,可是在這個兵權就是皇權的時代,他們有氣也只能忍著,誰讓自己的拳頭沒有雪天傲的大……
“秦特使,墨三小姐身體一直不適,最近身體才有所好轉,不宜長途跋涉。”太子冷言拒絕。
“太子殿下,羿風說過墨三小姐乃是王爺親點,如若貴國不允那麼請與雪親王爺商定,羿風不過是替王爺轉達王爺的意思。雪親王的意思是,迎接不到墨言小姐,那麼雪親王爺便會一直留在天曆邊境。”來之前雪天傲便想到了天曆會有阻力,所以他告訴秦羿風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讓墨言到天耀。
“秦特使,本宮敬你為來使,天曆並不懼怕任何一個人。”太子的語氣很是不快,但語氣中卻是透露出他知道雪天傲帶兵三十萬是個人行為,與天耀皇室無關,只要天耀皇室不支援,那麼雪天傲一個人並不是天曆的對手。
“太子殿下,想必您的理解錯了,雪親王爺從不是一個人,更何況墨言小姐只是做為陪親特使,待到婚禮結束,墨言小姐便會回到天曆。皇后娘娘聽聞墨言小姐才藝無雙,有心結交不過是見此機會罷了。”秦羿風不慌不忙的擺出天耀皇室,現在的雪天傲就可能代表天耀皇室,什麼叫一個人。
“哦,既然如此今晚我天曆宴請雪親王爺,親自與雪親王爺一談如何?”聽出了秦羿,風話中的潛臺子,太子自知在兵權上討不好,便故意刁難著,從天曆邊境到皇城要兩天一夜的時間,他就不信雪天傲今天晚上能趕到。
“如果有墨言小姐出席,那麼王爺一定會準時出席。”秦羿風特意咬重準時二字,對於太子的刁難絲毫不在看在眼裡,這一點路程對於雪天傲來說並不成問題。
“如此就有勞秦特使。”太子和氣的說著,但話語中卻是隱含殺意,雪天傲入了天曆皇宮,那麼事情就不由得雪天傲說了算。
“太子客氣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羿風先行告退了。”秦羿風瞭然的看了一眼這天曆皇上,果然是太子與北院大王說了算呀,看樣子今天晚上天傲的麻煩很大呀,為了見墨言一面如此值得嗎?
秦羿風自問,他發現他不懂雪天傲的心了,搖了搖頭,在天曆皇帝的准許下,瀟灑的離去,而留下一干人不解的想著雪天傲這到底唱的是哪出,真的只為了一個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