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二哥要怎麼辦,身為你的二哥想要護你,想要任你隨性的而活,可卻發現好難好難。
墨言,你為什麼要這麼優秀呢,害二哥為了要保護你也不得不強大起來。
我的妹妹,好好睡吧,無憂無慮才是你的人生,其他的一切交給我吧,如果非要強大起來才以保護你,那麼我會試著去做的。
我的妹妹,墨家可以出一個名動天下的白衣戰將墨子硯,那麼同樣的也能出一個讓天下畏懼的墨澤,二哥向來不喜歡戰爭、兵權,但為了你二哥可以全力去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護你……
心裡做好了決定,墨澤毫不猶豫的走出墨言的營賬,朝李漠北所在主帥營賬走去,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要保墨言無憂無慮那麼就得要有足夠的與那些強大的潛在的敵人抗衡的本錢,而軍營是很不錯的地方。
李漠北手握大兵,皇室是有忌憚,此時出一個與他平分秋色的人皇室也許會樂意看到,而此時天曆與天耀大戰期間,是建功立業奪兵權的最佳機會,墨澤一邊在心中想著,一邊朝李漠北的營賬走去,這一步邁出墨澤將也會有不同的命運……
“元帥,墨二公子求見。”傳令兵精神十足的對著李漠北道。
“請”李漠北雖然不知是何事,但聽到墨澤來找他,他還是相當的客氣的,畢竟他想娶墨言,而墨言對墨澤還是很有感情的,暫時不宜交惡。
“元帥。”墨澤一進來就行了一個武將之禮。
“墨澤你這是什麼意思?”李漠北看著墨澤,萬分的不解,墨澤這個人他也是知道的,看似溫文實則倨傲。
“元帥,我要從軍。”墨澤一改平時的書生氣,整個人頗有幾分頂天立地的味道。
“從軍?墨言知道這事嗎?”李漠北沒有問墨澤從軍的原因,而是問墨言的意見,因為基本上李漠北知道墨澤從軍的原因,因為這個原太太簡單了,墨澤從軍不就是為了保護墨言嗎。
“別告訴她。”墨澤輕聲的說著,他不想讓墨言有負擔,他只是想要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的妹妹。
“你意已決?”李漠北看向墨澤,墨澤的才華他是知道的,有他在軍營當然會更好了。
“我意已決,請元帥成全。”驕傲如墨澤為了從軍也求起了李漠北,唉……
“那好吧,既然你要從軍,那麼一切就得以軍令為重,你就從參將做起吧。”李漠北是有意照顧,參將相對來說安全性更高一些,一般情況下不會有性命危險。
哪知墨澤根本不接受。“元帥,我要從小兵開始做起,我不是來軍營揀軍功撈權的,我是來鍛鍊的。”
“要是出了事,墨言……”李漠北當然明白墨澤的意思,但是打仗死的最多的是什麼?小兵,墨澤當個小兵萬一要是死在戰場上,墨言一定會恨他。
墨澤輕輕的吐了口氣。“元帥,我不是大伯,我沒有天生的將材,為了天曆士兵的安危,亦為了自己的能力,請元帥准許我從小兵做起。”
生死自有天定,如果連戰場上活下去都做不到,他墨澤還有什麼資格說保護墨言,如果在戰場上死去那也是他自己無用,一個連自保都不到的人,有什麼資格說保護墨言。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就不再多說了,你自己去和墨言說。”李漠北不阻攔,對於墨澤有這種從小兵做起的想法是很滿意的,一步一個腳印打出來的才是真正的能力,天曆男兒當如是……
“元帥,別讓墨言知道我的從軍,我會留書一封給她,告訴她我有事先回天曆了。”
“隨你吧,既然如此,明天你就去虎營報到,那裡的人會給你一個特訓,我先宣告,那個特訓非常的嚴酷,透過那個特訓在戰場上你也有多了一份活下來的可能,如果連那個特訓你也沒有透過的話,那麼我就不允許你參軍。”李漠北輕敲著桌面,表現著自己對這件事情在意程度。
“多謝元帥,我一定會透過特訓。”墨澤沉聲的應著,這一刻他不再是天曆那個文弱的威遠侯府的二公子,此時的他是一男人,一個頂天立地,可以扛起一切責任的男人……
“待你透過那特訓再說……”李漠北沒有多言,只這麼一句,心裡想著如果墨言知道了會如何?
如果墨言知道,為了她文弱的墨澤卻亦然從軍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