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天下人都說他有目的,但是他在意墨言的看法,他如此急著娶墨言只是想要保護她呀……
天下人可以不懂他沒關係,但是墨言怎麼可以……
他知道墨言想要去查她父親的死因,可有一些東西是不能輕易碰觸的,為了保護墨言他只能把墨言困在自己的身邊,有些事情不是她一個女子可以碰觸的,皇權、陰謀,那是血用腥亦是禁忌……
墨言才剛剛清醒,雖然聰明但卻但過單純了,皇權的爭鬥、利益的爭鬥遠比她想像中的更加的殘忍與黑暗。
皇權在手,生殺予奪,劍尖所指便不留活口,管你是忠是奸,只要威脅到皇權的人皇家都能殺,他如此汲汲於權勢,不過是希望能有一份保護自己想護之人的力量,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怕了。
上一次在璃城,他沒有護住墨言,只有他明白他有多麼的悔恨,可是他卻因為而發現了一個極大的秘密,這個秘密關係到墨言的生命。
而為了不讓憾事重演,他毫不猶豫的利用與天耀的大戰清除異已,手握大權,甚至直逼皇上,他只是想要保墨言一命,只是不想再那般的無能力……
至少當墨言的生命受到威脅時,他有足夠的資本去還擊,當墨言的生命受到威脅時,他能毫無顧忌的站出來挺身相護,而不是像上次那般只能聽天由命……
“王爺,是與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你的條件我答應,而我的要求你也做到了。”東方寧心看著李漠北。
她習慣了用權利去思考這個男人的目的,請原諒她一時沒有更好的想法,畢竟一個浸淫官場、手握大權的人有多麼渴望權利她是明白的。
這世間只有一個雪天傲,她不相信還會有一個男人為她放棄所有,她不相信還會有一個男人能做到如雪天傲那般不顧一切、傾盡所有隻為她……
“墨言,你真懂得如何傷本王的心。”李漠北看著漸行漸遠的東方寧心,無力的說著……
算了,原本就不指望這個女人理解他,原本就不指望這個女人明白他的用心,反正只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時間久了她就會明白。
他將墨家收押是為了保他們,他娶她,也只是希望她更好……現在計劃正在一點點實施,他不能魯莽以至於前功盡棄……
“父皇,漠北他是什麼意思,他真的喜歡墨言?”李漠北與東方寧心走後,太子來到了御書房,他聽說李漠北與墨言前來求親的事。
關於墨言來到天曆,第二天太子等人就收到了訊息,不過……
“皇兒,不管是與不是,他都要娶墨言,而他娶了墨言後,天曆的兵權就更進一步的穩控了,日後怕是對你不利呀。”
天曆的皇帝疲倦的說著,這幾年他已全部放手,政務在太子、軍務在李漠北,可不知為何從天耀與天曆的大戰後,李漠北變得越發的無法掌控了,一度皇上都在想,是不是李漠北發現了什麼……
可是那件事情做的那麼隱秘,並且沒有絲毫的漏洞,他能查到什麼呢?難道人的心真的是不足的,漠北也想擁有更多?
“父皇,墨言應該是受漠北脅迫吧。”太子的眉頭微皺,墨言,他預訂的太子妃人選,怎麼可以嫁給李漠北。
皇上一看太子的神情就明白了,當年他也曾如此做過不是嗎?
“皇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要記住,你是帝王,兒女私情最是要不得,如果墨言沒有與漠北相關,朕贊同你娶她,但現在不行,明日滿朝文武就知朕下旨賜婚了,你與她之間永遠沒有可能,皇家祖制不允許你為了一個女人而做出傷害族兄之事……”皇上厲聲的告誡著,也許午夜夢迴他亦曾後悔過,但再來一次他一樣會選擇同樣的路。
“父皇,當年你做選擇時是如何,那麼現在兒臣亦是如何想的,父皇,兒臣還有今天的時間不是嗎?只要你的聖旨未下,一切都有轉回的餘地。”即使聖旨下來又如何?
太子淡然的說著,他不會學他的父皇趕盡殺絕,但亦不會什麼都不做的拱手讓人。他是太子,他是天曆未來的皇帝,這世間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皇兒,莫傷人傷已,如果不是父皇自私,也許天曆的今天就不是這樣的。”皇上看著太子,這個兒子多麼像當年的自己。
“父皇,你放心,兒臣分得清孰輕孰重,不會做出損害天曆的事情。”太子說完,告罪了一聲便離去了。
而皇上看著離去的太子,再想著離去的李漠北與東方寧心,整個人攤坐在椅子上,那樣子感覺更加的老了……
子硯兄,這是報復嗎?你的女兒要讓歷史生重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