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已是喝空,歐陽府的下人再次添茶,而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繼續靜坐,等待對方失敗的訊息,黃天不復靜心人,一刻鐘後那兩個志得意滿的六品煉藥師和七品針師一臉沮喪的走了出來……
“尊下都無法替我父親驅除寒毒,難道天下亡我歐陽家嗎……”說話是的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這男子面貌溫和,一襲寶藍綿衣頗有幾分貴公子的氣息,不過此時眉眼間卻是愁容,雙眼深陷似乎很是鬱郁,此時他正送那七品針師和六品煉藥師出來……
“歐陽公子客氣了,是我等無能了……”七品針師和六品煉藥師也沒有之前的傲氣,語氣頗為低落。
“尊下言重了,尊下千里迢迢而來,我歐陽府銘感在心。”歐陽公子一臉客氣的將人送出來,只是難掩失落,而就在他們剛剛走至這大廳時,一高調的女聲突然響起。
“讓開,憑你們這些狗奴才也敢攔本小姐的道。”傲慢無比,堪比皇家公主。
“秋小姐,這裡是歐陽府。”歐陽家的管家一臉敬重的說著,語氣傲骨不凡,雪天傲與東方寧心暗暗點頭,這歐陽府到是不錯,治下甚嚴,就是一個下人也有這得風骨,他們到是想看看這歐陽家的老爺是何等風骨……
當然了,這歐陽家的少爺也不差,只是稍嫌盈弱了些,頗有幾分氣息不足的感覺,看樣子此人應該是先天不足吧,不然不會養的如此嬌氣……
歐陽府的少爺一聽門外的聲音,神色間閃過一抹不鬱和厭惡,但卻保持著相當好的風度。
“二位,在下有一些雜事需要處理,恕不能遠送了……”
“歐陽公子客氣了,我等告退……”這七品針師和六品煉藥師連連走開,那腳步非常之快,看他們的樣子似乎知道那姑娘是誰,而且不太敢得罪。
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繼續坐著,到不是他們厚臉皮的佔著位置不走,而是他們衝著那虛靈草而來,這東西還沒到手,他們真的不想這麼就走了呀,更何況眼下似乎頗為有趣,初來藥城看看也好,這藥城怎麼的說也是一個好地方,說不定他們找到雪果之類的靈物呢……
“管家,讓秋小姐進來吧。”聲音清朗如明月,卻自有一骨風儀,這一刻到是讓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刮目相看了,這個盈弱少年之前的鬱郁應該是受父親之傷引起的吧,這少年怕也不是什麼庸才之輩。
“歐陽以凌,我今天是來退婚的。”進門的少女儀態高貴,想得是出身不凡。
“退婚?可有父母之命?秋小姐如此前來退婚,秋家就是這等教養?”歐陽以凌,那盈弱少年此時的言語卻是頗有幾分氣勢。
少女一聽,臉色一變:“歐陽以凌,你們歐陽家已敗落至此,你以為現在的你還配得上我嗎?歐陽以凌,我父重承諾逼我嫁你這無用之人,可是你憑什麼娶我?一個一無事處的丈夫?”
“如此,這是秋小姐的意思了?”歐陽以凌語氣依舊清朗,不見絲毫怒意,但世人皆知這喜怒不形於色的男子最是可怕,因為他們的心藏的很深,如此之恥他亦能忍……
少女一怒,但臉上的神色卻是高傲與自信。“我請了藥會的江副會長為保,這是當年之婚書,請歐陽公子毀了吧……”
婚書狠狠的丟到了歐陽以凌的面前,就如同這秋小姐的氣勢一般,高高在上,東方寧心看著這一幕,突然想到當初她是墨言時,那個狂妄男子在墨府是何等囂張的逼迫奶奶退婚,這一切居然是這般的像……
墨家,她詐死之後便不曾回去,也許是該去看看的時候了,墨家上下皆是她的親人,尤其是離別前都未曾見到的二哥,心隱隱有著不安……
嘆息,至親已遠,再見不知是何時,東方寧心強打精神看著這一幕,權勢真是這世間最好的東西,可以讓你高高在上,可以讓你輕易的踐踏他人的尊嚴。
比如當初的雪天傲,比如當初的李漠遠,比如現在的這位秋小姐……
而就在東方寧心這麼一個失神間,事情居然反客為主,變成了不是秋小姐來退婚,而是歐陽以凌要與這秋小姐退婚,東方寧心看著那盛怒之下依舊溫和的少年,笑了笑,當初的自己亦是這般吧。有一種人,他們的驕傲比生命更重要……她是,雪天傲是,面前這個叫歐陽以凌的少年更是……
秋姓小姐恥高氣昂的來,然後一臉鬱氣的走,不過短短一柱香的時間,可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又再次品完了一杯茶,茶杯輕碰聲讓那坐在主位是疲憊的少爺瞬間驚醒,看向雪天傲與東方寧心,一臉的驚訝,如此風姿的人他居然沒有看到,連忙起身謝罪:
“讓二位見笑了,以凌失禮了。”
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看到如此亦不起身,破舊的衣衫不掩尊貴的氣息,剛剛如若不是他們客意收斂氣息,又怎麼會讓人忽視至此。
“歐陽公子客氣了,我們是為虛靈草而來。”東方寧心直指目的。
這也就是歐陽以凌這公子沉的住氣,聽到東方寧心的話卻是一笑:“二位能醫治我父親的毒”
“治不好,我也要了……”東方寧心傲然道,她想看這歐陽以凌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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