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昊天?墨家人吃驚的看著墨澤,眼裡是那般的傷痛,他們墨家人忠誠的國家與君主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墨家一生為天曆,就落得如此下場嗎?
一個墨子硯的死還不夠嗎?墨子硯的死墨家忍了下來,因為失了墨子硯的墨家就如同失了頂樑柱的房子,再華麗也不堪一擊。
墨子硯的死,墨家人可以自我安慰,是墨子硯太優秀,優秀到讓某些忌憚,以至於下殺手,可為何這些人卻是連墨澤也不放過,他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他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不是嗎?
墨老祖宗痛心疾首,她越發覺得墨家隱忍與中庸有錯,當年她就是以這個為藉口,不許家人去查墨子硯的死因,自欺欺人的活著……
墨子硯的死因,是個人一猜也能猜上七八分,所以墨家人不敢,也不能去碰,一旦碰觸了,那麼不是對方死就是墨家亡,而那種情況下,墨家註定滅亡,墨老祖宗無法看著墨家滅亡。
十六年,十六過去了,墨子硯的死已被壓在心底,他們就當墨子硯是戰死沙場,就當墨子硯馬革裹身,可為何皇室還是不放過墨家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墨家做的還不夠嗎?
墨老祖宗痛,墨家二叔三叔死死握拳,墨子硯的死他們猜到了也許沒有墨老祖宗多,但或多或少總是知一些的。
一味的隱忍呀,就是陪上了自己的孩子……
“我可憐的澤兒……”墨家三嬸哭著來到墨澤的身邊。
她的孩子呀,受到多大的苦,多大委屈呀。
閉上眼,墨家三嬸就想到那天清晨……
墨家的門房一開大門,就看到門口躺著一個一身汙穢,血肉模糊的人趴在墨家門口,而這人的身後,有一道數十米長的血路……
這人,居然從十米外的地方一路趴進墨家,當時門房嚇的尖叫一聲,正準備踢開這個人時,卻發現……
“二少爺,二少爺……”
當時眾人都不敢相信,這個雙腿扭曲、如同死魚一般的人會是墨澤,待到清洗乾淨,眾人就是不相信也得接受現實。
大夫診斷,全身多處內傷,肝臟破裂,雙腿筋脈從內齊斷。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而活下來註定殘廢,除非墨家人有本事去血海找血海之怪的筋脈為墨澤重續……
最後,墨澤活了下來可卻是殘廢了。墨澤他昏迷時,一直喊著墨言的名字,一直喊著……
她的兒子呀,如珠如寶疼了十幾年,不求出人頭地,只求富貴平安,可到頭來卻落這般下場。
李昊天,李昊天……墨家三嬸只是不停的哭著,墨嫣與墨情也是抽泣著,她們的一生都讓天曆李家給毀了。
“太子李昊天?很好。”東方寧心雙拳堅握,咬著唇一個字一個字吐著,滿含殺氣。
高貴從容的太子殿下,我東方寧心記著人了,李家既然沒有一個好種,那麼我東方寧心也就不用心軟了。嘴角轉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這一抹笑就如死神收割性命時,對著那將死的露出來的輕蔑的笑。
“墨言,別做傻事,二哥的腿已經廢了,再怎麼樣也無法恢復的。”墨澤安慰著母親與妹妹,同時請求的看向東方寧心。
他不希望他最愛的妹妹為他冒險,無論這個妹妹是叫東方寧心還是墨言,在他心中她永遠是她,是他墨澤要寵愛一生的人……
“二哥,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殺心已起,東方寧心說過,沒人可能欺負墨家人,尤其是她的二哥墨澤。
東方寧心為了讓墨澤安心,很快就針這殺氣壓下,同時轉移話題,問到一直關心卻一直沒問出來的問題:
“奶奶,你們是如何被帶到這裡的,為何我沒有發現。”
這天下,有人能在雪天傲和她的眼皮底下進來,而他們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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