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巨響。
女子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跌倒在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的腳下,看到這一幕眾人都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啊……”眾看戲的大叫一聲,這個男人也太酷了吧,接一下又不會怎樣。
“……”無涯險些失聲尖叫,雪天傲你也太小氣了吧,抱一下又不會懷孕,人家小姑娘一身是傷呢。
雖然如此誹腹著,但無涯卻沒有伸手將人扶起來的意思。
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兩個人冷冷的站在那裡,看著匍匐在他們腳下的女子。
女子一動不動,趴在地上抬起頭,雙眼裡沒有責怪與怨恨,似乎一點也不怪雪天傲撇開她後退的樣子,只是倔強的請求:
“請你們,救我。”
驕傲的的女人,即使求救也不帶一個求字。
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一動不動,身後的如狼似虎的龍騎士非快的趕來,粗魯的將女子抓了起來,女子的閉上眼滿是絕望之色……
雖說這女子的倔強讓人欣賞,但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卻沒有管事的打算,在洪荒的女人都不好惹,一個秦長公主就讓他們頭痛不已,冷漠的轉身就走,哪知他們不想管事對方卻不肯放過他。
“站住,誰讓你們走了。”帶頭的龍騎士一揮手,只見他身後計程車兵立馬將東方寧心與雪天傲幾個人給圍了起來。
無涯、小神龍與猥瑣會長默默的搖了搖頭,這還真是不想惹事也不行了。
東方寧心與雪天傲慢慢轉身,看著面前神色傲慢的大秦龍騎士,淡淡的開口:“那你們想怎樣?”
被雪天傲冰冷的語氣一震,帶頭的龍騎士有點顫抖,可是一看這麼多看熱鬧的人,他要是退縮了那大秦帝國龍騎士面子何在,不敢多言只冷冷的下著一個命令:
“帶走……”
“是……”圍攻東方寧心與雪天傲的龍騎士們心裡有點發怵,但卻硬著頭皮上前執行任務。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
“憑你們也想帶走我們?”無涯不屑的看著這一群人,這樣的讓東方寧心和雪天傲出手都是浪費呀。
無涯慢悠悠的取出自己的辟邪劍,他的辟邪劍纏著布,而他沒有解開的打算,就這麼拿劍指著龍騎士的人領頭人:“大秦帝國的人的真是不長眼,今天本大爺就陪你玩夥。”
新賬舊賬一起算了,雖然那秦長公主的事和你們無關,但你們撞上門,可就別怪我們了……
“憑你?也敢在龍騎士面前囂張,你以為一身藍衫拿把劍就是藍衫劍客了,給我上……拒捕者殺……”
藍衫劍客?無涯又一次聽到這個詞,莫名其妙的看著東方寧心與雪天傲,似乎在尋問這藍衫劍客是什麼東西呀?
東方寧心與雪天傲搖了搖頭,他們還不知這洪荒有一個人如此有名。
丹遠容站在一邊看不下去了,雖說他現在的樣子根本沒有人能認出他是丹塔塔主,但並不影響他收集訊息的能力。
“當日你們護送炎蘭宮宮主夫人時,一路行來不是一身藍衫一把長劍嗎?藍衫劍客就是指你……”
“我是藍衫劍客?”無涯拿著劍不敢相信的看著丹遠容,什麼時候他在洪荒成名了?
“哈哈哈,一群宵小還妄想裝藍衫劍客,藍衫劍客手握名器,哪是你們這群窮酸可以比的,動手,把這一群人就地格殺。”大秦龍騎士原本還認為雪天傲一行人很有來頭,如此來看也不過是裝大尾巴狼,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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