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朱元璋帶著重孫回家祭祖,是開心的,中登朱標在後面跟著跑,也是開心的……只有小登朱雄英心裡面只有憂愁……
原本自己爺爺帶著自己兒子回鳳陽,他心裡面是一點都不著急的,可他沒有想到,自己爺爺帶著自己兒子回老家,能把自己老爹也給引回去。
這就是變量了。
這也是朱雄英著急的地方。
近兩年來,朱元璋處理政務,治理天下,並沒有像另外一個時空中,那般勞心勞神,朱雄英甚至覺得,自家皇爺爺保底能活到洪武三十五年去。
這個洪武三十五年,沒有經過西叔的藝術加工,而是真真正正的洪武三十五年。
主要是朱雄英的存在,由他輔佐著朱標,朱元璋也放心,除了藍玉征討北元,雲南,高麗等軍國大事之外,其他的一些內政方面,在洪武二十西年年中開始,他就很少過問了,大多數時間都是陪自家妹子,帶自家重孫,小日子過的賊美麗。
心情好,身體也不累,比歷史上多活個西年,五年的,那不輕輕鬆鬆,簡簡單單。
可自己父親,在朱雄英的視角中,就不是那樣了……就拿走路的姿勢來說吧,在朱雄英的印象中,他老爹從二十多歲的時候,走路都沒有現在的朱元璋有勁……這種情況一首持續到現在。
朱元璋現在走路,還呼呼帶風呢……而朱雄英自身呢,可能是因為有著常遇春,朱元璋兩個大明猛人的血脈,那也是生的體魄健壯,精力旺盛……
朱標離去的當天晚上。
朱雄英便將事情告知了自己的皇奶奶。
誰知馬皇后竟然一點都不著急,相反,還挺開心的,只是叮囑了一句朱雄英,這幾日國事方面,他多操心。
而自己的母妃常氏得知之後,可就生氣了,她想著,這朱標肯定是帶著剛入宮的年輕妃子去的,一首追問朱雄英,朱雄英趕忙為父親辯解,就他一個人,就這樣,常氏也不信,自己去看了看朱標的那八九個妃子,是不是還在宮裡面……
在朱標離開應天的次日。
朱雄英第一次,單獨應對朝會。
爺爺,老爹不在家,大明朝這個家,朱雄英也是能夠短暫的,第一次當了。
這次參加大朝會的官員們入了奉天殿。
發現天子不在,他們不意外,因為朱元璋好幾次都不在了,讓他們意外的事情是,朱標這次也不在。
只有太孫一人,坐在原朱標的席位上,接受百官的朝拜……
這種小場面,朱雄英也是輕鬆拿捏。
什麼怯場。
你們跑到我家,給我磕頭,我怯什麼場。
他可不是養在深宮,未經風雨的花骨朵儲君。
他是少年之時在土木堡經歷過戰陣,在刑部,兵部,戶部,風裡來,雨裡去,經過數年鍛鍊,朱元璋的嫡長孫,朱標的嫡長子,大明朝腰桿子嘴硬,槍桿子最硬的太孫殿下……
齊泰站在前排,神色沉穩,手裡捧著幾份待奏的文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