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謙愣了一下,連連擺手,聲音都有些發緊:“舅公,這不合適吧。”
藍玉嘿笑一聲,回頭朝身後幾個隨從努了努下巴:“你們瞧瞧這傻小子,還跟咱客氣上了。”
那幾個隨從都是跟了藍玉多年的老親兵,聞言嘿嘿首笑,看向朱守謙的目光裡滿是促狹。
藍玉又轉過頭來,抬手朝帳篷簾子一指,語氣隨意得像是讓他去挑一匹軍馬:“鐵柱,咱們是勝利者。”
“這帳篷裡關的,都是咱的戰利品。”
“打贏了仗,分些戰利品,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等後頭那幾路部隊全趕上來,那幾個頭頭也要挑的,到時候好的可就沒了。”
朱守謙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當然知道藍玉說的是大實話。
自古以來,戰勝者處置戰利品,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些蒙古貴女們被關在帳篷裡,在藍玉眼裡和繳獲的戰馬、金印沒什麼兩樣,都是這場大勝仗的附屬品。
可朱守謙心裡頭還有另一本賬。
他跟李景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支北征大軍裡?
一方面是太孫讓他們來歷練歷練,跟著藍玉學學怎麼打大仗,另一方面,他們身上還帶著一道密旨,太孫親口交代過,北元大汗的首系妃嬪、那些在草原上還有兒子掌兵的王妃們,絕不能動。
朱守謙看著藍玉那張寫滿了志得意滿的臉,心裡頭飛速盤算了一下措辭,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舅公,太孫殿下當時派我來的時候,是帶了話的。這裡頭那些叫得上號的,比如他們大汗的正妃、側妃,咱們都不能羞辱啊,這事,來的時候都給你說了啊。”
藍玉擺了擺手,臉上滿是不以為然:“你放心,太孫說的話咱記著呢。”
“說你是傻小子,你還真是傻小子,咱又不是讓你去挑那個帖木兒的女人,這帳篷裡多少年輕貌美的蒙古貴女,隨便挑一個,洩洩火不就完事了嗎?”
朱守謙聽著這話,心裡頭那股子衝動確實被勾起來了幾分。
可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搖了搖頭:“舅公,我不行。我不挑……”
他這兩年確實變了不少。
從前在桂林的時候,欺男霸女的事他沒少幹,可跟在太孫身邊這幾年,他悟出了一個道理。
最大的本事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是想幹什麼卻可以不幹什麼。
想幹,是本能,能忍住不幹,才是真本事。
這個道理是他從朱雄英身上看來的,更是他在應天這幾年一點一滴悟出來的。
夜御六女,舒服不舒服?
舒服。
能幹嗎?
不能。
?嗎幹想
。想
。幹能不是就可
。了久長不就了做,事個這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