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走幾天啊,兩人就打起來了,這可不行啊。
隊伍內部團結很重要。
而朱雄英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很簡單,他們爭搶的位置,自己佔了,把原先自己床鋪的位置讓給李九江……
…………
隊伍走得不快,從應天到鳳陽,走了六天。
過了鳳陽之後,便進入了更加開闊的原野。
官道兩側的村莊漸漸稀疏了,田野也更加廣袤……
就在隊伍剛剛過了鳳陽的第二天,一匹快馬從北平方向疾馳而來,馬上的騎士風塵僕僕,首奔燕王府。
北平,燕王府。
朱棣正在書房裡看輿圖。
桌上攤著的是遼東一線的山川形勢圖,上面用硃砂標著馮勝、傅友德、藍玉三路大軍的行進路線。
大軍仍在金山一帶與北元殘部周旋。
朱棣每日都要看一遍這張圖,看得久了,那些紅線和地名己經刻進了他的腦子裡。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府長史站在門口,聲音壓得很低:“王爺,應天有訊息。”
朱棣抬起頭,目光一凝:“進來。”
長史走進來,將一封密信雙手呈上。
朱棣拆開信封,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眉頭漸漸擰了起來,隨即豁然站起身,將信紙往桌上一拍,大步朝外走去。
“備馬……”
而此時姚廣孝正坐在蒲團上抄經。
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僧袍,光著頭,赤著腳,手腕上掛著一串磨得發亮的菩提子。
案上的香爐裡燃著一炷香,青煙嫋嫋,將他的臉籠在半明半暗之中。
朱棣大步走進院子,靴子踩在青磚地上咚咚作響。
姚廣孝沒有抬頭,手裡的筆也沒有停,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在笑。
“殿下來得急。”
朱棣在他對面盤腿坐下,將那封信拍在案上,推到姚廣孝面前。
姚廣孝放下筆,拿起信紙,眯著眼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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