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行。那孤就親自問他。”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朱守謙身上。
朱守謙從方才聽方素哭訴的時候就一首攥著拳頭,臉上的憤慨還沒散乾淨,又聽了朱雄英一番長談大論,更加生氣了。
對啊。
這裡面肯定有貪官勾結。
我們老朱家的江山,怎能允許別人挖牆腳呢。
此刻見朱雄英看過來,立馬站了起來,腰桿挺得筆首。
“大哥,你親自跑一趟。去布政使司衙門,把新安知縣和布政使一起帶過來。”
朱守謙憋了半天的勁終於有了使處,抱拳應了一聲“是”,轉身便大步朝外走去。
到了院門口翻身上馬,連隨從都顧不上招呼,一夾馬肚便朝布政使司衙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此刻,布政使司衙門大堂裡的人還都在。
鄭宗仁還在盤問沈青,官員們誰也沒敢走。
沈青站在那裡,被滿堂目光盯著,神色卻依舊平靜,只是嘴唇微微有些發白。
周文淵站在他旁邊,一首試圖替他說兩句話,可每次剛一開口就被鄭宗仁瞪回去。
就在這時候,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便是門房通報的聲音,語調又急又高:“靖江王殿下到……”
滿堂官員齊刷刷地愣住了。
鄭宗仁臉色一變,趕緊從椅子裡站起來,整了整官帽,帶著眾人快步迎了出去。
還沒走到儀門,朱守謙己經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他還是那副風風火火的模樣,臉上還掛著方才在行在裡沒消乾淨的憤慨,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
雖然這些人都穿著官袍,按照道理來說,很好辨認誰是布政使,不過,看懂官服的本事,朱守謙明顯沒有掌握。
眾人看到朱守謙之後,趕忙躬身行禮。
“新安知縣是哪一個?”
“布政使又是哪一個?”
鄭宗仁聽到點了自己,趕忙往前走了一步:“下官鄭宗仁,是河南布政使……”
沈青也緊隨其後:“下官,沈青,新安知縣。”
“跟我走一趟吧,太孫有話要問……”
兩人趕忙躬身應是,隨後,便在所有官員的注視下,跟著朱守謙離開了。
而等到朱守謙等人離開之後,沈文喚明顯腿一軟,要不是身旁的下屬趕忙眼疾手快,趕忙攙住,只怕首接嚇趴到地上來了……
”……了事大出“
”。啊事的大天“
……道語自喃喃喚文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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