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朱標是被常氏從被窩裡輕輕推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常氏己經穿戴整齊,手裡拿著一封拆了口的信,臉色說不上差,但絕對稱不上好看。
那信是朱雄英身邊的內侍一早送過來的,說是太孫殿下留給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親筆。
朱標接過信來,眯著眼睛看完了。
信很短,大意是他要去北方州縣檢視寶鈔的流通情況,短則七八日,長則十日。
朱標把信紙往枕邊一擱,打了個哈欠,嘴裡嘟囔了一句:“這玉哥兒,怎麼大半夜往外跑。”
說著,便把信遞給了常氏……眼瞅著是不把自己兒子大半夜跑出去這回事當回事。
可太子妃,他的常姐姐卻不樂意了。
“玉哥一向沉穩,不是個會連夜出城的性子。寶鈔的事再急,也不至於大晚上不打招呼就走,朱標,你說,是不是你父皇又給他派了什麼急差事?”
“就算是再急的事情,也不至於讓孩子大半夜的跑出去啊。”
朱標本來還有些睏意,一聽自家妻子對父皇說了一些不滿意的話,來了興趣,倒是清醒了幾分。
朱標躺在床上,細想一下,隨後搖了搖頭:“不像是父皇的手筆。父皇疼玉哥比疼我還甚,再急的事,他也不會讓玉哥兒大半夜往城外趕。依我看啊,這就是你兒子自作主張。“
這句話就不難看出,朱標對自己老爹,對自己兒子的瞭解,己經非常透徹了。
他即便渾渾噩噩,迷迷糊糊,說的也是全對。
“那你說,玉哥這是為了什麼?”
“我這個當孃的,兒子大半夜不見了,心裡能安生嗎?”
“你趕緊起來,現在就去奉天殿,問問父皇,到底是什麼事。”
“若真是父皇派的差,你可得說說,孩子再能幹,也不能這麼使喚的。”
朱標苦笑著摸了摸鼻子:“常姐姐,玉哥都多大了,你還把他當孩子。再說父皇真要給他派活,我去了還能說什麼?”
“不行,必須要去。”
“哎……行,行,行……我待會兒去趟奉天殿。正好也看看父皇那邊究竟知不知道這事。”
常氏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還有,你也不能老在家閒著。去都去了,就在奉天殿多待會兒,幫父皇分擔些,你多分擔一些,咱們兒子就能清閒一些。”
朱標被說得一愣,可也只得連連點頭。
吃過早膳,他帶著李忠,不緊不慢地往奉天殿去了。
路上,他還在琢磨。
也覺得自己想法沒什麼問題,他太瞭解朱元璋了。
他老爹做事向來有章法,尤其對這個長孫,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
若真有天大的急事,父皇寧可親自跑一趟,也不可能讓玉哥一個人大半夜出城。
。立不本基,測猜的姐姐常以所
。見求,外殿天奉了到標朱
。去進他讓,來話出傳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