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期間,蕭燁陽拉著稻花來到了一個小土堆前,得福一見,立馬找來了乾草枯葉,又準備將自己的外衣脫下鋪上,給兩人坐。
稻花連忙阻止:「別,夜間已經夠冷的了,你要脫了外衣,會著涼的,你這主子已經是傷號了,你可不能再病了。」
說著,取出手帕,鋪在了乾草上。
得福看了看蕭燁陽,見他沒阻止,也就笑著退到了一旁。
王滿兒也很有眼色的將自己的手帕貢獻了出來,鋪好後,站到了得福身邊。
稻花看著蕭燁陽:「將就著坐。」
蕭燁陽沒說什麼,拉著稻花一塊坐下,坐下後,就將稻花兩支冰涼的手都拽在了手裡,感覺到稻花的掙扎,低聲道:「別鬧,你的手這麼涼,我給你暖暖。」
聞言,稻花抽手的幅度小了一些,過了一會兒:「好了,我的手已經暖和了,你可以放開了。」
雖然此刻天已經黑了,護衛手中的火把也不甚明亮,照不到他們這邊,可手被蕭燁陽一直握著,她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蕭燁陽用自己的大手包裹著稻花的雙手,沒有理會,只是看著她說道:「要是累了,就靠著我休息一會兒。」
稻花連忙搖頭:「不累。」
蕭燁陽笑了笑,看了一眼河谷口:「那就再等一會兒,吳爺應該快來了。」說著,幫稻花緊了緊身上的鶴氅。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中的氣溫越來越低,感覺到蕭燁陽雙手傳遞過來的溫度,稻花忍不住問道:「我瞧著你還沒我穿得厚,為啥你的手比我還暖和呢?」
蕭燁陽失笑道:「我是男子,渾身都是陽剛之氣,當然暖和了。」
稻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笑睨了他一眼:「喲,你還有陽剛之氣呢?」
蕭燁陽:「那是必須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不陽剛呢。」
稻花瞅了瞅他越發剛毅的臉龐,抿嘴笑了起來。
蕭燁陽歪頭看著她,昏暗不明的火光下,讓她整個人顯得越發的柔和,臉上的笑容看得人暖暖的,嘴角也不由上揚了起來。
沒一會兒,遠處又動靜傳來,護衛們紛紛起身,一臉警惕的看著。
很快,眾人就看到吳經義大步流星的快走了過來。
「真的找到金礦了?」
吳經義一來,就激動的對著蕭燁陽問道。
蕭燁陽放開稻花,笑著起身:「我的人已經下去探過了,附近這片河域都淘出了金沙,吳爺可再派些人下去探探。」
吳經義點了點頭,瞥到站在蕭燁陽身後的稻花,滿臉劃過詫異之色,剛要出聲詢問,就被蕭燁陽的咳嗽打斷。
見蕭燁陽隱晦的看了自己一眼,吳經義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揮手示意親衛退後了一些,然後才壓低聲音問道:「你這丫頭怎麼也在這裡?」
稻花自然不會說自己是私自過來的,想了想,笑吟吟道:「蕭燁陽不是受傷了嗎,我師父和婆婆不放心,就派我過來看看。」
吳經義想到桃花庵裡那兩位的身份,一下就釋然了,點頭笑道:「原來如此。」
蕭燁陽瞥了一眼稻花,稻花回看了過去,示意他別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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