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瓊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對於永遠分不清事情輕重緩解的婆母她已經麻木了。
婆母若真有腦子,現在應該想辦法解決相公不去苑馬寺當圉長的事,而不是在這裡給蕭燁陽上眼藥。
平親王這一次沒有順著馬氏母子的話責怪蕭燁陽。
一是,就算嫡子在報復燁辰,他也覺得是應該的。沒辦法,就是他,也還在為昨天燁辰亂說話而生氣呢。
以他這段時間對嫡子的瞭解來看,燁辰敢隨口汙衊顏丫頭的名聲,他沒正面殺過來,已經是很能忍的了。
二嘛,他可不認為嫡子有指使皇兄的能力,肯定是皇兄自己想懲罰燁辰,要不然不會一聲不說就下聖旨。
苑馬寺圉長......
皇兄好像對燁辰很是不滿呀!
蕭燁辰見平親王不說話,心裡沉了沉:「父王,孩兒不要去什麼苑馬寺當圉長,求父王可憐可憐孩兒。」
平親王嘆了口氣:「皇上已下了聖旨,那就說明這事更改不了了。行了,你也別求本王了,就當是去體驗體驗生活。」
說著,看向哭泣的馬王妃。
「別哭了,燁辰今天就要去赴職呢,趕快去給他收拾點東西吧。」
見馬王妃愣著不知該說什麼,羅瓊嘆了一口氣,上前問道:「父王,真的沒辦法幫相公推掉這份差事嗎?不管怎麼說,相公是您的嫡長子呀,您是堂堂親王,親王的兒子去苑馬寺當圉長,說出去,怕是會有損您的面子呀。」
平親王頓時遲疑了起來。
羅瓊接著道:「父王,皇上向來看重您,要不,勞煩您進宮一趟,幫相公問問,他到底是哪做錯了,也好讓相公改正呀。」
平親王看了看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的蕭燁辰,到底沒忍心不管:「行吧,本王就進宮一趟,不過你們該收拾的還得收拾。」
羅瓊立馬笑著福了福身子:「多謝父王。」
等到平親王離開後,羅瓊立馬去扶還跪在地上的馬王妃。
然而,馬王妃卻推開了羅瓊:「都怪你,要不是你出主意讓辰兒去接王爺回來,蕭燁陽怎麼會報復辰兒?」
「苑馬寺圉長......辰兒若真的去辦了這個差,日後他還怎麼在勳貴中立足?是個人都能笑話他的。」
羅瓊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壓下了心中的怒意,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不說話的蕭燁辰,開口道:「母妃,父王這不是進宮去了嗎,也許,看在父王的面上,皇上會收回聖旨也說不定」
馬王妃面露不確定:「會收回嗎?」說著,一臉哀慼的看著蕭燁辰,「我可憐的辰兒,蕭燁陽的心好狠,他就是想讓你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羅瓊不想在勸說這對母子了,福身說道:「為了以防萬一,我回房幫相公收拾一點行禮......」
「滾!」
話還沒說完,馬王妃就衝著羅瓊吼道。
羅瓊被吼得怔了幾秒,看了一眼仍然沉默不語的蕭燁辰,扭頭就走。
「你看看她,辰兒,你看看她,哪裡有當人媳婦的樣子?」馬王妃氣憤的看著羅瓊的背影。
蕭燁辰疲憊的安撫道:「母妃,羅瓊家世硬,性子難免驕縱了些,您就多擔待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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