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景輝葬身火海,這讓所有人都唏噓不已,可是,卻無人敢議論。
宮門口,官員們一個個都緘口不言,快速乘車離開。
燈臺起火一事,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發生的太蹊蹺了。
死的是蔣家的嫡長孫,可大皇子幾個也上了燈臺,要是沒被及時救下......皇上的幾個已入朝當差的成年皇子可就要全軍覆沒了。
眾人都不敢繼續往深處去想了,紛紛嚴禁家裡人再提今晚的事。
稻花沒等到蕭燁陽,平親王先領著王府眾人出來了。
「顏丫頭,本王剛剛碰到燁陽了,他有差事要忙,等會兒宮門這邊要戒嚴,讓你先隨我們一塊回府。」
稻花點了點頭,剛坐上馬車,就聽到馬王妃的抱怨聲。
「那個羅瓊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公婆、丈夫都還沒離開,她倒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自己先離開了。」
稻花靠在馬車裡,越想越覺得羅瓊不對勁,不由對王滿兒說道:「回府後,讓人多看著點宸院那邊。」
王滿兒點頭應下。
當天往上,一直到深夜,蕭燁陽才回了平熙堂。
臥室裡的燭火還亮著,稻花閉著眼睛半臥半躺在床上,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蕭燁陽一看,就知道稻花在等他,悄聲走過去,將她手中的書抽走,然後一手扶住稻花的頭,一手去抽靠枕。
剛將稻花平放在枕頭上,稻花就睜開了惺忪的杏眼:「回來了?」
蕭燁陽笑了笑:「嗯,我回來了,快睡吧!」說著,給稻花蓋好被子,起身去了淨室洗漱,等折回臥室時,就看到稻花雙目清明的躺在被窩裡等他。
「怎麼還不睡?」
蕭燁陽麻利的躺到了床上,自然摟過稻花,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稻花抵著蕭燁陽的胸膛:「皇伯父把你叫回去幹什麼呢?」
蕭燁陽一手抱著稻花,一手枕著腦袋,看著帳頂:「今年各地進奉上來的花燈,是依附蔣家的官員在負責,每盞花燈和燈籠的底部都被放了大量的磷粉。」
「這事皇伯父一早就知道了,將計就計,想要看看蔣家和太后到底想幹什麼。」
「今晚的事你也看到了,太后和蔣家的目的,是想將皇上的成年兒子一網打盡。今晚的策劃要是真的成功了,那麼他們下一步的目標應該就是皇伯父了。」
「皇伯父出了事,蔣家又可以扶持一位好操控的皇子繼位了,然後繼續蔣半朝的滔天權勢和榮華富貴。」
稻花聽得結舌不已。
蕭燁陽繼續道:「在官員起鬨讓大皇子幾個上燈臺時,皇伯父就知道太后和蔣家的目的了,所以,他讓我和蔣景輝兄弟也上了燈臺。」
「我上去是為了護著幾個皇子,而蔣景輝兄弟,皇伯父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下來。」
說著,頓了一下,轉頭看向稻花。
「今晚確實是有人躲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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