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翎衛辦事,還不快快住手!」
見蕭沫希出手,其他錦翎衛紛紛圍了過去。
驛丞看到對方拿出錦翎衛腰牌,面色一變,連忙示意官兵們住手,然後賠笑見禮,直說是誤會。
不得不說,官員們對錦翎衛是真的畏懼,就算有些人不怕,也幾乎沒人想和錦翎衛交惡。
為官久了,誰還沒點把柄呢?
這時,蕭沫希和葉月瑩如觸電般的遠離了對方。
見官兵們住手了,葉月瑩微垂著頭,想要藉此掩飾發燙的臉頰,冷風來到她身邊,冷聲聞著蕭沫希:「我們可以走了吧?」
蕭沫希捏拳背在背後,點了點頭:「當然,兩位隨意。」
這話一齣,冷風和葉月瑩立馬牽馬離開了驛站。
等到兩人背影消失,蕭沫希才將放在背後的手伸了出來,看著手喃喃低語著:「女的?」
哪怕隔著厚厚的衣料,可那柔軟的觸感還是傳遞到了手上。
「希哥,你手受傷了?」
見蕭沫希盯著手發愣,吳玉堂擔憂的上前檢視。
聞言,蕭沫希連忙收回手,面上的不自然一閃而逝:「我沒事。」說著,看向了一旁的驛丞。
「這位驛丞,在你管轄的驛館中,竟然出現了胡人的身影,這事你可得好好跟我們說道說道,什麼時候我大夏驛館的防範竟如此疏忽了?!」
「還有,胡人作亂的時候,不見你帶兵來救;被解決了,你倒是出現了,一齣現就不分青工皂白的抓人,你這處事手段可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呀!」
驛丞心裡拿不住眼前這些錦翎衛是什麼來頭,只能乾笑著說一切都是誤會。
蕭沫希一見驛丞這樣,就知道這是個老油條,懶得和他扯皮,轉身去審問那還活著的胡人了。
至於對傷亡百姓的善後,也直接交給手下去辦,沒有在經驛丞之手了。
......
離開了驛站,冷風和葉月瑩騎著馬直奔哈齊城,然而才跑出去十幾裡,冷風坐下的馬匹就跑不動了。
「這馬在剛剛的打鬥中受傷了。」
看著馬後腿上的血跡,冷風的眉頭擰成了死結,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給馬上了藥。
這時,天色已經擦黑,兩人只能就地留了下來,升起火堆,坐在火堆前默默吃著乾糧。
期間,冷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說了一下葉月瑩:「在驛站的時候,你太沖動了,我們不該和錦翎衛有任何交集的。」
「要是最後那錦翎衛幫著驛丞官員,你可知道,我們會面臨多大的危險?哪怕我們最後逃了,可這次來遼東的目的也辦不成了。」
葉月瑩眸光閃了閃:「冷叔,我下次不會了。」她之所以沒忍住出手,是因為那些錦翎衛是真的在搏殺胡人,她不想看到大夏人死在胡人手裡。
冷風見她聽進去了,也就沒在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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