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位於海島之上的狂風海盜,也在第二日收到了訊息。
深水港灣以西,百里之外的一處小島上。
作為深水港灣一帶的唯一海盜,宇文狂有多個據點,這座島嶼只是其中之一。
古人云,狡兔三窟。
他宇文狂能活到現在,只會比兔子更謹慎。為此,他所佔領的每一位海島上,都會安排專門的崗哨。
一旦有人襲擊,他也能第一時間撤離。
迄今為止,宇文狂正是憑此躲過了多次危機。
大日高懸。
一艘小型客船,迎著海風朝小島方向快速行駛。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艘小型客船船帆上,正掛著紅色骷髏的標誌。
不多時,小型客船停在島上渡口的一端,一箇中年男子緩緩走了下來。
小島的崗哨,也似乎認出中年男子的身份。
他們並沒有阻攔,反而向中年男子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很快,中年男子來到島上一處石屋旁。
這時,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從石屋中走了出來。
而這位青年男子,正是宇文狂。
宇文狂調侃道,“胡家主,不是一直嫌我這廟下容不下你。今日,又是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了。”
中年男子撇了撇嘴,反譏諷道,“宇文兄,還真是會開玩笑。這深水港灣之中,宇文兄可謂是鼎鼎大名,誰人不知誰不曉。就我這點實力,在宇文兄面前都上不了檯面。”
宇文狂收斂了笑容,神情嚴肅道,“胡家主,你這話就太謙虛了。說吧,來我這裡有何事。”
中年男子淡淡說道,“何事?宇文兄,你恐怕還不知道。就在昨日,崔睿淵又邀請了一位外郡宗師,來到這深水港灣。”
宇文狂臉色凝重,冷聲質問道,“外郡宗師?洛鼎鵬這老東西究竟在搞什麼,這麼重要的情報都沒有調查出來。”
中年男子解釋道,“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洛鼎鵬。據說是崔氏直脈中有一位姑娘,嫁入這外郡宗師所在家族,兩家之間其實沒有多少姻親關係。崔睿淵能找到這層關係,完全是意外。”
“不過有一點讓我感到費解,崔睿淵突然之間如此高調,根本不像是他平日裡的行事風格。”
宇文狂應了一聲,若有所思道,“哦,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那位外郡宗師故意放出來的。”
“是的。不僅如此,崔睿淵還在隨後宣佈了。半個月後,深水港灣的海運,也會再次開放。”
宇文狂雙眼微眯,眼中多了一絲異樣之色,“這位宗師行事風格如此高調,顯然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對了,那這位外郡宗師的來歷,你可有調查清楚了。”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緩緩解釋道,“目前,只調查出了這位外郡宗師,名為裴青雲,是去年突破到六腑境的。至於這位宗師的所在家族,好像是金淮郡中的一個三流世家。”
宇文狂說道,“三流世家,六腑初期。這兩點,你一定要調查清楚,我可不想平白無故招惹到二流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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