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郡守大人費心,這是一點心意,感謝郡守大人能給遠航商隊這個機會,以證清白。”裴天泉微微躬身,送上一個禮盒。
“裴會長,言重了。遠航商隊恪守本分,造福百姓,乃我金淮郡之基石。裴會長能以證清白,是我金淮之幸。”龐博一邊交流,一邊眼神示意龐石收下禮物。
“裴會長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在我府上稍作歇息。”
“小民還有不少公務處理,改日再來叨嘮郡守大人。”裴天泉推辭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強留了。”龐博淡淡說道,旋即看向一旁的龐石。
龐石心領神會,將裴天泉一路府邸正門口,目送其登上馬車,這才緩緩離開。
郡守府邸。
內院一間靠北的廂房中,隱約間能聽到兩人交流的聲音。
“事情已經明瞭,這件事就是錢氏在背後運轉,尹河不過是一顆棄子。按照錢氏的處事風格,這顆棄子應該早就被處理了。沒想他不僅活下來,還被裴天泉給找著了。”
“這件事太順利了,老奴總感覺有些蹊蹺。”龐石沉聲道。
蹊蹺!
龐博深深看了一眼,他又豈能不明白龐石的言外之意。
賊喊做賊!
違禁品一事,遠航商隊可能提前知曉,並暗中未保下尹河,反過來算計錢氏。
雖說有一絲這個可能性,但龐博卻並不這麼認為裴氏會這麼做。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風險大於收益。
一個世家想要長存,是不會這麼做的。
要知道反過來算計錢氏。若是失敗,遠航商隊將會遭遇重創。反之,算計成功,收益也並不大。
錢氏作為金淮第一大世家,不可能區區這麼一件事就倒了,能夠傷及皮毛就不錯了。
更別說,如今裴氏的體量還遠不如錢氏。
毫不客氣說,一個三流世家主動去算計還處於強盛中的二流世家,那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
哪怕是背後有陳、何兩家支援,也絕對不會。
而裴氏這些年能快速發展,會是這般蠢人,不可能不明白這般道理。
不過,他並未過多解釋,而是指著一旁的罪證,對龐石吩咐道,“既然此事不是裴氏所為,那就解除遠航商隊的封鎖。至於錢氏那邊,你把這封信交過去,我要看到錢氏的誠意。”
“是。”龐石頭了點頭,默默退了出去。
……
金淮分部。
裴天泉在回到了這裡之後,並未立刻休息。而是第一時間,把將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進行梳理,這才動筆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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