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報覆手段太超前了。
沉默了一會兒，沈知南問：
“傅宴時，你還恨我嗎。”
“不知道。”
傅宴時又喝了一口酒。
他是真的不知道。
剛分開的時候應該是恨的，他計劃著兩個人的未來，沈知南卻在想辦法離開。
後來這點恨在無數個夜晚的催化下發酵成了思念，到重逢的時候，沈知南的一滴眼淚，這點思念又被釀成了憤怒。
憤怒什麼呢。
大概是憤怒這人當初非要那麼決絕地離開自己，但是也沒把自己照顧的多好。
瘦了很多，原本就小的臉再瘦下去就要瘦沒了。
說是喜歡顧雲深，那看到自己又為什麼要哭。
自己離開了兩年，顧雲深也喜歡他，他們不是兩情相悅麼，怎麼也沒在一起。
私家偵探發的照片裡，兩個人就連手都沒牽過，甚至都沒有單獨去對方的住處過過夜。
騙子。
撒謊精。
膽小鬼。
“沈知南。”今晚月白風清，傅宴時想起他們定情的那個吻，也是在這個陽臺，在一輪明月的見證下發生的。
二十七歲的傅宴時和二十歲的沈知南在這裡定情，二十九歲的傅宴時和二十二歲的沈知南是不是也可以在這裡再續前緣。
“嗯？”沈知南聽到傅宴時叫自己的名字，偏頭看他，沈知南兩頰微微泛粉，眼睛溼漉漉，亮晶晶的。
像是某種絢麗奪目的寶石，可以在裡面看到璀璨的光芒。
“我決定報覆你一輩子。”
他又重複了一遍，說的鄭重其事。
玩弄我的感情，糟蹋我的真心。
這些都要一一清算。
傅宴時心裡細數沈知南的罪狀。
“哦。”沈知南才不信，他單手托腮，饒有興趣地問，“那你打算怎麼報覆呢。”
傅宴時：“和你結婚只是我計劃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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