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溪:“你去那裡幹什麼?”
賀嶼蕭對著玄關的鏡子,一邊整理髮型一邊說:“朋友找我有事,但還沒有忙完,所以要回去繼續處理,等我回來再找你。”
兩個城市離得並不算近,賀嶼蕭昨晚二話沒說就折騰回來一趟,祝引溪心中有些感動:“謝謝,那你什麼時候能忙完回H市?”
賀嶼蕭一扭頭,看到祝引溪就站在他兩三步遠的地方,雙手自然下垂,仰著脖子專注地看著自己,眼睛乾淨得好像山泉水,乖巧又可愛。
不得不說,祝引溪這皮膚飢渴症還挺會挑人發作,幸好能緩解病症的是他,如果祝引溪遇見的是其他人,估計被吃得連渣都不剩。
賀嶼蕭笑了笑:“怎麼,擔心你下次皮膚飢渴症發作時我不在。”
祝引溪被噎了一下,連忙說:“不是,我的皮膚飢渴症發作得沒有那麼頻繁。”
“皮膚飢渴症”五個字祝引溪說得很快,聲音也很細微,嘰裡咕嚕含混過去。
賀嶼蕭很認真地回憶道:“我們認識不到兩週,一週多吧,你的皮膚飢渴症一共發作了三次,四捨五入差不多是一週兩次的頻率,這頻率好像也不低呢。”
“差不多吧。”資料面前,祝引溪無力反駁,賀嶼蕭確實沒有說錯,他從患上皮膚飢渴症以來,每週至少不舒服一次。
最近這幾次,反應比以往都要嚴重,祝引溪很難一個人硬熬過去。
現在賀嶼蕭知道了他的秘密,祝引溪頗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與此同時,也擔心賀嶼蕭會坐地起價。
不過接連兩次,賀嶼蕭都說不要錢,儘管不清楚其他男模是什麼樣的,但祝引溪總覺得賀嶼蕭和其他男模很不一樣。
祝引溪發自內心的困惑,賀嶼蕭到底想要什麼呢?
賀嶼蕭走過去,揉了揉祝引溪的頭髮,說道:“放心吧,明後天我就能回來,你下次皮膚飢渴症發作,我肯定陪在你身邊。”
看祝引溪也已穿戴整齊,臨出門之前賀嶼蕭問:“你是要回學校還是去其他地方?”
“回學校。”祝引溪昨天和輔導員只是請了假,但軍訓不能免修,身體恢復好仍然要回去。
祝引溪手機沒電,出門在外寸步難行,什麼也幹不了,賀嶼蕭打了車,先把他送到學校,然後再去高鐵站。
中午,室友們回寢室休息,發現祝引溪已經回來了,都圍過來關心詢問他的身體情況。
祝引溪自然不能實話實說,藉口說自己是中暑發燒,室友們不疑有他,問他後面的軍訓怎麼辦。
祝引溪嘆氣:“我下午去找輔導員,看看能不能免訓。”如果能就此免訓,也算是因禍得福。
辦公室裡,輔導員看著祝引溪交給他的醫院的診斷證明,很遺憾地表示:“感冒發燒這種病不能作為申請軍訓免訓的理由,我這邊頂多只能讓你多休息兩天,然後你該軍訓還是要軍訓的。”
果然是這樣,來之前祝引溪就做好了不能免訓的心理準備,但是聽到輔導員這樣說還是忍不住很失望。
現在的小孩子都比較嬌氣,輔導員關心道:“聽你的室友說,你昨天中暑的反應挺大,現在怎麼樣,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祝引溪點點頭,話音剛落地,門外響起敲門聲,然後一個男生推門走進來。
“老師,我們這邊大一新生軍訓免訓的人裡,有沒有能畫塗鴉牆的,下週塗鴉牆就要全部畫完,我算了算我們的人手不夠用。”
“免訓的學生有個群,我去群裡問問他們。”輔導員拿起手機剛想發訊息,想到什麼又放下手機,指著祝引溪對賀瑾舟說,“眼前這就有一個,他能畫。”
祝引溪和賀瑾舟同時一愣,互相打量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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