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郡主眉眼一橫:“你個老刁奴,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本郡主的人。”
老婆子滿臉陪笑:“郡主,您可別為難老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你奉誰的命?”
老婆子不屑地掃了邀月郡主一眼:“當然是大夫人。
夫人說了,這些聘禮要放到主院,替您保管。
您平時大手大腳習慣了,以後還得過日子,別把這些嫁妝都給敗光了。”
邀月郡主揮起手,上去扇了老婆子一巴掌:“狗奴才,這是本郡主的嫁妝,自己會管,不用旁人指手畫腳。”
老婆子一手捂著紅腫的臉,氣勢依然不減:“郡主,您不必為難老奴,要是不服,您去找大夫人。”
她隨即衝一個小丫鬟使了個眼色,春桃會意向外跑去。
她慌慌張張地跑到主院,在武夫人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又來到武公子的身旁小聲說著。
武夫人眉眼當即浮現出怒色,但馬上又恢復如常,陪笑:“幾位慢慢吃,本夫人還有點事,先行離開。”
另外幾位夫人大概也能猜到其中的緣由,笑著開口:“去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在離開主院之際,武夫人瞬間變得面目猙獰。
她吩咐了一句:“去把家法拿來,今天本夫人就要給她立立規矩。”
“是!”
武勇聽到丫鬟說的話,放下酒杯,也向後院走去。
武夫人到時,邀月郡主站在連翹的身邊,一手叉著腰,聲音囂張:“本郡主就站在這,我看誰敢動連翹。”
“這是在做什麼!”武夫人聲音狠厲。
老婆子一手捂著臉:“夫人,老奴帶人來抬嫁妝,結果郡主二話不說就打人。
老奴可是您的人,這打狗還得看主人,這是在打您的臉啊!”
邀月郡主看到武夫人來了,質問:“武夫人,你為何派人來抬本郡主的嫁妝。”
武夫人在武府可是一手遮天,就連驍騎將軍都不敢同她叫板。
她瞪向其他人,“你們是死的嗎?
把邀月給本夫人按住,嫁進我武府,就是我武家的人,要守我武府的規矩。
這裡沒有郡主,只有本夫人的兒媳。
好歹我也是你的婆母,你竟敢跟本夫人大呼小叫的,成何提統!
來人,上家法,先打二十鞭,讓她知道武府是本夫人說了算。”
幾個陪嫁的丫鬟忙上前護著:“這可是郡主,你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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